可说清一切。更能不牵连旁人,便静候官兵抓拿。」
「当日飞龙城少将杨心枪带领队伍围来。那杨心枪倒颇有礼仪,说道:『几位英雄固然惩凶杀贼,但数十条性命岂能儿戏,你等若问心无愧,便请跟随杨某回去。』我师尊见此少年正气凛然,更不疑其他。」
「我三人皆入囚车,囚车特别铸就,极难摆脱。那杨心枪又道:『几位,抱歉了。事后若弄清楚事由,杨某定亲自道歉。现下…拿三蒲团来,容三位静坐歇息罢!』我等三人虽入囚车,却皆无疑虑。被运到天牢之中,暂时安住。」
「其间贺城主亲自面见,询问具体事由。起初他厚礼相待,说:『虽留几位暂住牢房,但贺某敬佩几位意气。已嘱托牢兵不得无礼,待事态弄清楚,必亲自迎接。』师尊笑道:『素闻贺城主仁得宽厚,此节一看,果真如此。事关人命,谨慎是好事。贺城主慢慢查探便是,至于我师徒三人问心无愧,便是天牢,也安然居住得。』贺问天爽快笑道:『不愧是剑派人物,果真风度翩翩。日后证得清白,贺某再邀你饮茶。』」
「此后数日,贺城主日日前来问询。问五大剑派相关,问师尊出身,有时也谈说家常之事。起初几日,我等尚未起疑,但时日一久,始终不能放出,师尊始有怀疑,微微觉不妥。」
「随后牢兵送来的菜肴,越渐难吃。又过几日,竟发馊发臭,如同泔水。我大怒问道:『你们贺城主说以礼相待,怎给我这些吃食!』将所有菜肴打翻。那些牢兵笑道:『作奸犯科,为恶为祸,还想吃山珍海味?若真吃山珍海味时,那小命就得丢喽。』」
「此后更变本加厉,不但菜肴发臭发馊,竟还朝里吐唾沫,洒泥沙。着实难以下咽,我师徒三人绝口不食。我等修为傍身,数日不食,本无大碍。师尊数次想强闯,但琢磨不定,到底是贺城主忙于务事,下人使坏,还是他所指使。若是前者,岂不伤了情谊,平添麻烦?」
「是以苦苦忍耐,又过数日,唯师尊端能维持静雅,我与师妹皆已饥渴,牢中臭气熏天,待这般多日,都极感不适。恨不得立即出去。」
「师尊静养功夫极好,但亦逐渐坐不住。偏就这时,贺城主终于再来了,他这次却是冷若冰霜而来。」
「师尊便问:『贺城主,到底什幺情况?』贺问天当头怒喝:『好个妖妇,胆敢骗我,你们分明便是杀人恶徒!哪里是什幺剑派君子?』我师徒三人都大为不解,猜想案件再清晰不过,难道查错方向?师尊说道:『贺城主,此案并不复杂,你对我等似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