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外,众杂役启用机关。机关精巧之处,全镶嵌进山壁内。数十杂役推动「磨盘」,磨盘每转分毫,牵动内中机关,使得石门震动,将积灰「扑簌簌」震落。
湖山剑派何丽君骂道:「郑狗,你们耍甚花招!敢不敢说给姑奶奶听听!」她琵琶骨被穿,气血本虚,但观诸多同门弟子皆在,不愿露怯,欲尽力提振士气,便强震胸腔,使话语熊亮沉稳。
石门毫厘间挪动,缝隙愈发狭窄。响声震天刺耳,郑得春说道:「什幺花招不花招,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娇花啊,现如今有能耐者施不出,无能耐者空自艾。对付你们,那还需使甚花招啊?未免高看自己,小瞧别人。」说罢便掩嘴大笑。
众女顿感恼怒。湖山剑派「汤梦罗」长老,身穿白色衫裙,在一众女子间样貌脱俗拔萃,冷声道:「贺问天不是东西,你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更不是东西。若非你等存心暗害,使毒陷害,我等岂会遭擒。你等侥幸得逞后,尽是小人嘴脸,洋洋得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简直令人作呕!」
慕红绸说道:「长老说得对!」湖山剑派诸女纷纷附和,清音脆语扑面而来,尽是谩骂话语。
离山剑派女长老「包涵涵」言道:「诸位且放宽心,我等被困此处,终只是一时之困局。我五大剑派到此联袂起盟,那贺问天虽将我等女子擒住,但尚有纠山剑派、阳山剑派、离山剑派、岳山剑派男长老、男弟子在外面。他等定不可能离去,必然设法找寻我等。只怕要不多久,便可生饮贼血,生食贼肉,以消此恨!」
众剑派女子不愧为女中豪杰,话语铿锵有力,震荡人心,顿将众女团聚一心,皆赞扬本派男弟子、长老道:「我与师弟交情甚深,此节有难,他绝不会不管。」「我师兄与我暗结连理,定在焦急寻我。」「我派岳开岳师兄,剑道精巧,能耐甚强,知我等受困遭擒,定会相助。」「他等天骄风采,何等耀眼,还有周士杰周公子,虽非我剑派弟子,但侠义心肠不输,若得他相助,便有气运加身,何愁不能寻到我们。」
众女依稀言说,目光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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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得春笑道:「怕是玄喽。」
何丽君说道:「而今虽是剑派危机,亦是机遇。我五大剑派江湖中素有驰名,此刻难局,一经渡过,更是情比金坚,盟坚似铁!众位剑派姐妹,或是江湖别派的姐妹,都不需慌张,此是好事,而非坏事!」
郑得春细声笑道:「你这些剑派女子,果真身带锋芒。越磨越利,倒也甚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