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亦浅,虽亦算同辈佼佼者,却难免能耐稍有不足。且他平日起势聚餐,往往便扬长避短,尽想办法彰显自身长处。日常接触,更不免觉得他小肚鸡肠。」
「此刻再看…这位周兄实在…实在…」念及昔日交情,不便言说太过。
林傲珊恼极周士杰,说道:「瞧你这模样,生得倒不算差,但为人也忒差劲。你喜欢那夫人便罢,一不敢开口,猥猥琐琐。二来,夫人遭难事,你叫人家自废武功。那李仙却替人挡灾。人家能瞧你一眼才怪。」
周士杰被挑中心事,勃然大怒,立即要出手。林傲珊、罗非烟、慕红绸几姐妹纷纷瞪来。周士杰讪讪收势,翁声道:「无端揣测,休与你争辩。哼,你莫要忘记了,你五山剑盟是被谁伤的。我等被伤痛在身,心却无愧。你们隔岸观火便罢,如今还尽说风凉话。」
几位弟子被牵动心绪,顿极感不满。慕红绸说道:「哼,有伤在身,总好过一命呜呼。试问你等谁人,能抵挡人家一枪?」
那怨怼顿又消散,一阵默然无言。
岳山剑派王纵横沉咛道:「诸位长老,这次起盟之事,细细想来,确实藏诸多古怪,此刻我等有伤在身,借地修养,索性借此时机,将诸方线索汇全,将事情弄得清楚。」
段一心、候远德、胡月月、萧万剑均表认同。王纵横沉声道:「飘雪,我曾听你说过,罪魁祸首乃是贺问天。当时非是不信,而是…我等曾怀疑贺问天一次,后贺问天反舍命救我等。再遇第二次,故而求稳求妥,怕再有误会,这才缓慢处理。那贺问天若真是贼人,飞龙城便在此处,难道还跑得了幺?」
羊飘雪说道:「王长老苦心,我等皆理解。但此节…那贺问天是贼人,必已无疑!解忧楼机关重重,我等毫无防备,被菜肴中下毒,运到这九窍龙心穴中,囚禁起来。试问若非贺问天,谁能轻易做得?」
萧万剑说道:「花笼门奸计层出,未尝不能做到。」王纵横说道:「此事需当慎重,我等非为他辩解,但有可疑之处,需当提前设想。」
胡月月说道:「你等且将细节说道清楚。如此这般,自无错判。」
赵春霞说道:「好,我便先说。诸位长老睿智精明,自可判断好歹。」便将如何携徒赴会、如何打杀花贼、如何受擒天牢、如何遭得诓骗、险些丧徒,再被囚禁幽谷种种。
众长老闻言默然,为贺问天辩解之言再难出口。羊飘雪、汤梦罗、彭三落、何丽君等长老再言当日如何中毒,如何被运到峡谷,如何被囚禁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