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背后一点,玉龙融进躯中,趴伏在背脊处。李仙锻得脊骨如神山,玉龙依附神山,性质独特,逐渐陷入沉眠。
这动作甚是轻盈,李仙感悟「唯我独心功」,不知被赐大机缘。温彩裳幽幽望来,目光复杂:「看来我当真是爱极了他,他参悟武学,不知外物。我纵独吞此宝,他也难觉察。他聪谨是聪谨,但见闻稍浅,更不会知玉龙这等异物存在。」
「温彩裳啊温彩裳,你留在身上,保全自身性命不好幺?何以…何以想得却是给他?纵是给他,分明有两只玉龙,你只给一只,独自再留一只,岂不更好。何以却…都给他?」
温彩裳无奈叹道:「此事…还是不告他知晓了罢。我赠他玉龙,只愿他性命无忧。若知玉龙所在,他这胆大妄为的鬼性子,难免更胆大妄为。只盼他再用不上玉龙。」
却不觉痛惜。她生性自私自利,能温言温语间能剐人骨肉,行商如此,武道亦如此。能占利十成,便设法占利十二成。此刻却违背本性,玉龙价格不可估量。却默默相送。
赤墙挂图腾。此物藏收价值,远胜实用价值。温彩裳闲等李仙参悟,便观望图腾,打量其中意蕴,忽有所感:「世间千人千相,各有不同。那独孤博远珍重之物,在我眼中,却尔尔罢了。这图腾价值自不低,却再无甚奇处。相较于唯我独心功、九龙玉玺、玉龙寿虫…未免平平无奇。全是顺手取得。但对独孤博远而言,武学、玉玺、钱财…恐怕皆不如这副图腾。他临死之前,是观图腾而辞世。」
温彩裳将图腾卷起。收入囊中,绕李郎缓步慢行,思衬道:「李郎天资绝世,我博览史书,不敢说学问深湛,但见识总归尚可,一体双相…虽然罕觅,但纵观古今,实有这等人物显身。但同时具备重瞳相、完美相者,实在仅闻李仙一人。古时未有,后世亦不会再有。」
「我适才观其枪法,施展时身带无形牵扯。想必踏足武道二境前,身披浊衣特性,觉醒得『纯罡炁衣』。此衣虽不如『芥虚魔衣』,但更为霸道简单。诸般特性、武道结合,小小年纪,倒真成些气候。」
不住面有笑意,甚觉满意,心中又想:「这小郎君为我一手栽培,见他威压五山剑盟,竟叫我颇有成就感。独独那『枪法』非出自我手,难免不算尽善尽美。日后叫他别修枪法,独独修剑,需用我的招式才好。」
「但他那袖中枪,倒颇似我的白蛇剑。想必也是因我而得,也罢,也罢,看此份上,便容你学枪。但日后还需以我所传武学为重。」
温彩裳见李仙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