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温夫人思虑周全,如此这般,也好,也好。」萧万剑说道:「我等五山剑盟,便依夫人之意,赴宴饮酒,泯去恩仇!」
王纵横叹道:「此后墓藏诸事,谁也不能轻易提起。我五山剑盟弟子折损,更与夫人无关。墓中多有打搅,待我等回到门派,自会遣送出宝剑致歉!」
温彩裳徐徐说道:「彩裳实非贪慕财宝之人,墓中多有误会,彩裳一介弱女子,难免处事不甚周全。此事说来,我亦有过错,便让旧事如烟消散。那宝剑云云,便也不必了。」
萧万剑说道:「温夫人,我五派送剑之意已决。还望夫人好好收下。」几位长老纷纷劝言,温彩裳叹道:「也罢,事到如今,我如不收,便显得不近人情。彩裳便依诸位长老所言。」
李仙忽道:「夫人,我觉得有一事不妥。」温彩裳眉头紧蹙,李仙素来颇为乖巧,从不当众忤逆她话语。她微有气恼,却柔声问道:「有何不妥?李郎,你说说看。」
李仙说道:「依我看来,这场恩仇宴席,不必再摆啦。五山剑盟此行历经波折,长老、弟子定然累了。此事既已消除误会,不如趁早回宗,免得再生横事。」
五人面面相觑。温彩裳柔声问道:「五山剑盟威名赫赫,似贺问天这等胆大包天,阴险狡诈之贼,终究是少有的。李郎,你难道不喜欢他们,还是觉得宴席喧嚣?」
李仙说道:「我觉得酒席之事,不摆设为好。这般如此,夫人也能省下些钱财。是替夫人着想。」
温彩裳凝视打量,见李仙神色平常,隐隐嗅到一缕不同寻常。她笑道:「那李郎看来,此事如何处理好。」
李仙说道:「我适才说啦,还请五山剑盟速速回宗罢。全当飞龙城内,从没遇到咱们。」温彩裳凝视李仙数息,朝五位长老笑道:「也罢,李郎既已发话,那宴席之事,只得随了他意。诸位长老请回去罢。」
胡月月、段一心、王纵横、候远德、萧万剑均觉气氛微妙。但素知温夫彩裳性情古怪,和颜悦色、柔声细语间便藏索命杀机。远离此女,总归无错。便纷纷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便告辞。诸事了结,我五山剑盟明日便撤退。」
待五人走远,温彩裳神情恬静,美眸幽幽望向李仙,说道:「李郎,你方才表现,我好不喜欢。」
李仙说道:「夫人,我是替你着想。」温彩裳轻轻道:「少说鬼话,骗不住我。你匆匆赶他们走,是为何事?」
李仙沉声说道:「自是为了,再无人打搅我们,夫人,我有事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