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哪个是蝉?哪个又是黄雀!”
赵升一口饮尽杯中茶,接著站起身来,拱手道:“赵某有几种猜测要去验证。你我就此別过。”
中年儒士长身而起,同样拱手还礼,含笑道:“巧了,老朽也有几分发现。
咱们各自行事之前,是否先定好下一次碰面的地点?”
“可以。”赵升一口答应,接著先提了几个地方,同时定下种种暗语。
中年儒士也说了几个地点,並且约定好了时间。商量妥当后,二人相继走出茶楼,各自离去。
两人刚一离开,茶楼斜对面,一条巷口后面忽然转出两个人来。
两人看著赵升二人离去的方向,匆匆转身钻入小巷,三转两拐的来到三条街外的一家堂口门前,急慌慌的冲入门內。
不多时,二人来到后堂,顺利见到了自家堂主。
堂主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双臂壮硕,双手乌黑粗大,骨节青筋毕露,显然精擅手上功夫。
盯梢二人中,那个中年泼皮,十分恭敬的稟报导:“堂主,最后两个也走了9
说著,中年泼皮仔仔细细的將赵升二人相貌描述了一遍,最后却道:“属下还知道其中一人的身份。”
哦?
堂主闻言一下子来了兴趣,立刻问道:“说来看看。”
中年泼皮舔了舔嘴唇,略显羡慕的说道:“那个公子哥是赵员外家的公子。
姓赵名公著,年纪轻轻就沉涵酒色。他是咱们镇上有名的败家子。”
堂主坐正身体,忽然陷入了沉思。
泼皮二人不敢开口惊扰,只好硬著头皮站在原地。
十几息之后,堂主忽然將一块碎银子丟到中年泼皮怀里,同时讚许道:“你们两个做的很好,下去吧。”
泼皮二人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哈腰的倒退出门外。
等二人离去后,堂主募然起身,大步走出房间。
片刻后,七八个壮汉从后门走出,在堂主的带领下乘坐两艘快船,迅速消失在河道深处。
半个时辰后。
小镇外一处荒废的土地庙里,正在发生著一场惨烈围杀。
七八个壮汉手持长刀,合力围攻一个小乞弓,最后却伤亡惨重,连续三个大汉被小乞写打碎了鸡蛋,疼的满地打滚。
反观小乞弓,灵活得好像一条泥鰍,在眾人围攻下钻进钻出,身上只多了几道血痕,仅仅受了一点轻伤。
然而即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