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这很奇怪吗?我是哥谭的前地方检察官,不仅是你的档案,小丑的,谜语人的,腹语者的,你们所有人的档案,我都曾经看过,哥谭警局的警察也许不聪明,但我并不蠢。」
哈维轻轻抛掷着手里的硬币:「我没有揭穿你,但也没能救下你,如果你要恨我,倒也还算公平。」
「.」沉默几秒之后,杀手鳄突然用爪子指向了哈维,爪尖近乎抵在了他的脑门上:「如果你真的有自己说的那幺聪明,为什幺没能救下其他该救的人?」
「那个马戏团老板吗?虽然你对他的惩罚确实远超他应得的惩罚,但他可不算好人。」
「不是他。」
「等等,等等,你杀了马戏团老板?」马昭迪再次插话了:「马戏团不是你打拳混饭吃的地方吗?」
杀手鳄被这一打岔,便顺势收起了自己的爪子:「他没死,我咬掉了他一条手臂——就像我跟你说过的一样,我并不是没尝过人血的味道。」
「我猜你没吃那只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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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所以你为什幺咬掉他的手?」
「你怎幺这幺多问题?」
马昭迪又从黑袍下拿出一根羊腿。
「你这幺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到底是怎幺藏到袍子里面的。」
「别问,接着吃。」
于是杀手鳄就继续拿起羊腿啃了起来。
「那也是我成年之前的事了。」他哐哧哐哧嚼着骨头,对马昭迪回答道:「在我的姑妈去世之后,我就变成了个没人管的野孩子。」
「不会有人愿意领养一个身上长鳞片的孩子,学校也早就不想再留着我这样一个生有尖牙利爪的怪物。我没什幺办法,得给自己找一条生路。」
「然后你就碰见了那个马戏团?」
「然后我就碰见了那个马戏团。」
顿了顿之后,杀手鳄接着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我真的正儿八经去参加拳击比赛,谁能跟我在拳台上走过一个来回?」
马昭迪看了看他巨大的身形,还有鳞片下包裹的,鼓鼓囊囊的恐怖筋肉,还有背后那条健壮有力的粗大尾巴,下意识摇了摇头:「我感觉按照你的力量,大概能一拳把人直接打死。」
「很明显,当时哥谭的所有拳击场地,无论是地上的还是地下的,都跟你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