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丹顿走出一步,他明明可以在瞬间绕到丹顿的身后,但却非要用这样的方式向他施加巨大的压力。
「你觉得我会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你吗?」丹顿强作镇定:「让你轻而易举地杀了我?
」
「哦,那容易得很。」黄衣人冷笑:「用不着什幺高科技手段,或者特别的手法,我只要跑上楼,然后用手刀切断伊莉莎白的指头,你就会乖乖地把自己的位置双手奉上。」
「你说自己的一个位置,我就去杀你一次,如果我没杀到本体,我会再切断一根她的手指,十次以后轮到脚趾,然后是其他部分一一但实际上,我建议你第一次就把自己的真实位置告诉我,因我不太想让她看到我。」
「你怎幺看?是让她受尽折磨而死,还是无知无觉地睡到明天?」
看着黄衣人的血红双眸,丹顿没有任何怀疑,他知道对方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混蛋,你他吗简直是个出生,你根本就不是人!」
面对丹顿的怒骂,黄衣人没有丝毫羞恼或者愤怒的样子。
「要快,丹顿先生,要快。」冷漠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起伏:「三秒之后,我会决定先杀眼前这个。」
「我的看法很简单,我赌你不会用克隆体亲吻自己的妻子,你会用本体跟她在一起。」
「我已经出牌了,布莱克先生。」黄衣人这幺说着,走到了丹顿的身前:「现在,到你了。」
丹顿看着他举起一只手,化作残影的手掌像是死神的镰刀,代表着无可逃避的死亡命运。
他咬了咬牙,问道:「假如我真的把我自己的位置告诉你,我怎幺确定你真的不会动伊莉莎白?」
「节外生枝对我有什幺好处呢?如非必要,我今晚甚至根本不想出现。」
「你想让我把希望单方面寄托在你的承诺上?一个变态杀人狂的承诺?」
「你没得选。」
」
沉默片刻之后,丹顿最终回答道:「你没猜错,我就是本体。」
「很好。」
黄衣人的嘴角展露出笑意:「准备好迎接命运了吗?布莱克?」
「去你吗的。」
「没什幺新意的遗言。」
手刀在下一刻贯穿了丹顿的胸膛。
他再次感受着死亡蔓延全身的滋味,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心里还是闪过一点不甘。
「真想亲手治好她啊.
当血红色的闪电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