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帮的高利贷,那是一大笔钱。」
「最妙的是,我还调到了这家酒吧里的监控,在大概一个月之前,这个女孩在这酒吧里摸到了好几个醉汉的钱包——你猜怎幺着?当有人开始喊着找小偷的时候,她直接从人群里消失了,下一秒直接出现在酒吧门口的摄像头下。」
「瞬移?」西斯科心念电转,低声惊叹:「怪不得说是末影人,她是个黑人,也小偷小摸,而且还能瞬移,这就跟末影人一模一样了——到底哪个天才起的外号?」
「我还是觉得叫她『躲猫猫』更可爱些。」凯特琳也低声道。
「嘿,起外号是我的权利。」
「我就不能起一次吗?」
「别闹了。」巴里低声问:「我们现在该怎幺办?怎幺对付她?要不然我回实验室换上战衣,然后.」
「然后把她送去醒酒吗?」威尔斯的声音相当平静:「你们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幺情况。」
三人一起扭头看向吧台。
「你看,这就根本不是你的错,你都为他做了那幺多了。」马昭迪义愤填膺:「这男人根本就不知道珍惜啊,你就是对他太宽容了,牺牲这幺多,要求那幺少。」
「唉,老马,你真的懂我」肖娜狠狠灌下一杯酒:「如果不是因为我爱帕克的话,我真的会想要跟你约会,帕克什幺时候才能为我多付出一点呢」
巴里,西斯科和凯特琳目瞪口呆地看着马昭迪把肖娜的信息套得一干二净,连男友的刑期带自己在酒吧里多次犯罪的黑历史一股脑说了出来,老马张嘴就是「酒吧偷窃都是为了帮他还钱」,闭嘴就是「你一点错也没有」,一套知心的丝滑小连招下来,差点没给这位身怀瞬移绝技的超能力罪犯哄成胚胎。
「这是老马?」
「他从哪学到的这些玩意?东大人不是都比较内向吗?」
「他为什幺现在还能是单身?」
三个人眼睁睁看着两人飞快地喝了一杯又一杯,你有故事我有酒,觥筹交错再无忧。在一个能够无条件包容和宽慰人的倾听者面前,人们似乎很容易下意识端起酒杯,倾吐忧愁。
五分钟后,肖娜终于脑袋一沉磕在了柜台上,再也起不来了。
「.我以后一定不要跟他单独出去喝酒。」凯特琳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我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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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老马不是什幺心灵方面的超能力者吗?」西斯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