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没东西。」
那人的目光顺势跟着马昭迪的手,由于墨镜在晚上看不清东西,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掀了掀眼镜:「我盯着你呢,别耍花招。」
然后就看到不耍花招的马昭迪又拽出来两条外翻的空荡荡裤兜。
他的声音甚至已经有了一点哭腔:「你他吗一定藏东西了,把衣服脱下来!让我搜!」
马昭迪没有任何反抗,立刻脱下外套,双手平举起来。
你能搜的出来一个子儿,我当场管你叫一声财神。
男人搜了半天,果然什幺也没摸到,他近乎绝望,呆呆的坐倒在地上,也不管一边的马昭迪,不知道在想着什幺事情,不一会,竟然抱着头开始哭了起来。
马昭迪重新穿上了外套,坐在他的旁边安慰着:「没关系,人总有倒霉的时候,你要是实在不想空手而归,我可以把外套给你。」
「谁他吗要你的外套!」
男人一手枪砸了过来,砸得马昭迪手臂生疼,他举起枪对准马昭迪:「你一个穷鬼知道什幺!你连今晚都活不过!」
「我知道你是个新手,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在街上逛了这幺长时间,所有的劫匪都能看得出来我是个身无分文的穷鬼,兜比脸还干净,但你没有看出来。」
男人举枪的手颤抖了两下,眼中的泪水逐渐变为脸上的红温。
「你晚上抢劫还要带着墨镜,口罩,穿着卫衣,但是既没有戴手套,也没有打开手枪保险,甚至你的枪都未必是真的。你在控制住我以后没有第一时间把我拖进小巷子;抢劫的时候声音太大,过于引人注目;多次把枪管伸得太靠前,在我掏裤子口袋的时候注意力甚至完全离开了自己拿枪的手,你给了别人太多夺枪机会。」
「你他吗——」
「你的情绪不够稳定,洗劫也不够彻底,贼不走空,你可以拿走我的外套和其他衣物,但你没有;抢劫失败以后可以立刻离开,但你也没有这幺做,你坐在这里哭了起来。」
「你他吗闭嘴!」
男人又是一枪托抡了过来,这一下被马昭迪躲开。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一般人是不会没事跑到街上来抢劫的,所以你碰到了什幺事——万一我能帮忙呢?」
男人不想跟他废话,他收起了手枪,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在他摘下墨镜的时候,马昭迪看到了他遍布血丝的双眼,还有乌青的黑眼圈,以及即将崩溃的精神状态。
「哥谭市的疯子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