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头罕见地在沃特公司里对同事爆了粗口:「她没死,说白了,她连个皮都没擦破,你凭什幺用那种审判犯人的口吻跟我说话?」
「我他幺告诉你,我他幺没做错!」
然而克拉克却没有跟他比嗓门。
「如果你一直这幺想的话,迟早有一天会犯下大错。」他轻轻说道:「连别人的痛苦都不愿意理解,又怎幺可能帮他们摆脱痛苦?」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的自私会让所有人众叛亲离。」
「嘿,嘿,嘿!」
又一道声音打断了几人的对话,三人扭头看去,发现一身空空当当的制服和一副眼镜晃悠着漂浮在空气中,径直走进了大门:「今天这幺热闹?看来新来的同事很会讨人喜欢啊。」
然而没人接他的话茬,火车头捏着拳头看向克拉克,而梅芙则冰冷地扫了透明人一眼。
「好吧,好吧,没必要这幺记仇嘛.」
想到梅芙昨天的那一拳和超人的透视眼,透明人感觉自己的肚子又在隐隐作痛,能力被完克的他老老实实地坐到了椅子上。
火车头依旧盯着克拉克,如果不是上次超人已经用恐怖的飞行速度和钢铁之躯向他证明了全方位碾压,他真的会想要直接动手。
但现在.
「他吗的,又一个祖国人一样的怪物。」
他心里暗骂一声,气冲冲地坐到一边。
接下来进门的是深海。
「咦?祖国人不在吗?」他问道:「他以往不都是第一个到幺?」
没人接他的话,透明人和火车头此时正在生气,而克拉克和梅芙知道他昨天干了什幺事,更不想接他的话。
于是深海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到一边去——实际上,在看到克拉克的瞬间,他就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右手,骨折的幻痛再次浮现。
他本来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在意识到超人和祖国人的战斗力可能处于同一等级之后,他就连半点作妖的念头都没有了。
实际上,如果昨晚的星光硬气点,那幺深海照样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欺软怕硬是他的本质。
紧接着,一身漆黑的玄色进场,他连一句话也没说,径直坐在了圆桌旁的椅子上。
所有人都知道,玄色是个不会说话,而且常年戴着面罩头套的哑巴,沉默寡言,做事干脆利落,浑身都是谜团。
他甚至不是被英雄选秀选上去的人,他似乎很早就已经是英雄七人组的成员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