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的速度比那辆车快多了,早早就按照埃德加的吩咐到了这里,确保玄色没有从这里往其他地点转移。
「玄色还在吗?」
「没出过安全屋。」
「很好,你等一会负责保护我,如果有意外情况,就带着我离开现场——透明人?」
「先生,有什幺吩咐?」
「堵住后门,别让玄色找机会跑了。」
「没问题,先生。」
「好了.」埃德加命令道:「无论如何,都记住一点——这件事是那个抓走了士兵男孩的恐怖组织做的,不是沃特。」
「当然。」
四个人一起走向安全屋,沃特公司七人组级别的实际战斗力来了两个,祖国人级别的战斗力来了一个,对玄色来说,这种阵容堪称无解。
也就是在此时,一道身穿鬼面和黑袍的身影偷偷跟了上来,尾随着追踪到了玄色的安全屋位置。
「老马那边的情况没问题吗.」
车里的母乳看上去有些忧心忡忡,他颇为不安地开着车,眼神时不时瞟向屠夫的手机,似乎想等一个消息,又似乎不想等到消息。
「从屋里的时候我就在纳闷了——」
副驾驶位上的屠夫忍不住看向母乳:「你之前跟沃特斗得那幺坚定,听到祖国人塌房的事情也没多说几句,怎幺自从见到电视上的士兵男孩起就变得这幺怂了?你不想弄死他吗?」
「虽然我是个黑人,但也是个美国人,当然会想到这种事对美国的影响。」
母乳反驳道:「而且祖国人跟士兵男孩能一样吗?他顶多算个明星;士兵男孩呢?他是老一代人和新一代人的信仰。」
屠夫摇了摇头:「有道理,但也没道理——别人说这话我信,可就是你说这话,很没道理。」
弗兰奇从后座上把头凑了过来:「我觉得你当时看电视的眼神很不对劲,难不成是小时候崇拜过士兵男孩,所以不想对他动手?」
「我去你——」
平时情绪一向稳定的母乳却对这句话产生了极大反应:「谁他吗会崇拜一个杀人犯?弗兰奇,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按在地上往死里揍!」
「杀人犯?」
心思细密的喜美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用词:「除了辣脆,他还杀了谁?你怎幺知道他是杀人犯?」
贤治没说话,但也盯着母乳,他期盼着对方说出些黑料,一些自己想听的话,一些能够让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