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狞笑,然后用拳头把自己揍得濒死垂危。
他在军队里一向是这个性格,会用拳头平等地把每个敢惹他不高兴的队友揍成半死不活,而玄色只是比其他人更平等一些罢了。
「还记得我当时在队里是怎幺教训你的吗,玄色?」
士兵男孩将玄色直接掼在地上,对准他的面部开始挥拳,重炮般的拳头仅仅两下就轰烂了他完好的半张脸,一颗颗牙齿脱落横飞,眼看玄色的眼皮都快要合上,又一拳轰在他的胸口,然后是肝脏。
咔吧——
肋骨断裂的声音极为清脆,爆肝的剧烈痛楚让玄色目眦欲裂,即将昏迷的意识被强行拉了回来,然后又在痛苦中涣散了几秒。
然后,就是一拳又一拳。
「你在队里的时候就是个怂包软蛋,我教训了你这幺多次,你还是一直学不乖!」
咚!咚!
「和我的队员一起背叛我?你怎幺敢的!」
咚!咚!
「痛吗?痛就对了!我在苏联人手里受到的痛苦和折磨是你的十倍!」
咚!咚!
击打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时间,玄色全身没有留下一块好肉,没有一根完整的骨骼,而在他最后失去意识的那一刻,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一旁的埃德加,内里饱含不甘与愤恨。
似乎相比起士兵男孩,他对自己这位效力了十数年的老东家仇恨更浓一些。
「可以了,士兵男孩。」
埃德加眼看着玄色瞳孔中的光芒消失,面色平静地提醒士兵男孩:「他已经死了,留他在这里,会有我安排的人来验尸收尸,至于你——去洗一洗身上的血,我们今天的行程还没赶完,我不喜欢车里一股血腥味。」
「呵」
士兵男孩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玄色的眼神,又冷冷瞟了埃德加一眼,径直向安全屋的出口走去。
安全屋就在湖边,他要洗澡倒是很方便。
「先生.」
「你出去在周围跑一圈,看看有没有人误入。」
「好。」
火车头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他也被刚才血腥而恐怖的虐杀画面惊到了,本来是想跟埃德加提议说士兵男孩可能会失控,但埃德加主动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他化作一道模糊的光影跑出屋子,房间里只留埃德加一个人扫视周围,他仔细地观察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认玄色没有留下任何纸张或者电子存储信息之后,才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