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定的时间,许源走进知味楼最顶层的包厢,包厢內有两人在等候,白先生和施秋声。
许源眉头一皱,施秋声却已经上前来,亲自为许源拉开椅子:“许大人快请入座,实是在下心中有个难题,想要向大人请教。”
许源勉强坐下,却冷著脸不说话。
白先生察言观色,起身退出去:“我去催一催菜。”
施秋声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扇窗后,轻轻推开一条缝,对许源招手:“大人请过来看一眼。”
许源迟疑下,还是走了过去。
这窗户朝著知味楼后院。
有一只邪崇正盘在水井旁,用长长的舌头搅动著井水。
许源身上立刻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好哇,这城中居然还有人胆敢养邪崇!”
三师兄便道:“大人,在下也曾想除了这东西。
可是没了这东西,酒楼倒闭,你看看下面那些迎客的、跑堂的、打杂的、唱曲儿的-怕是都会活不下去。”
三师兄满怀期待的看著许大人。
希望知音能给想出一个好办法。
当然不能是动用祛秽司掌律的关係,给这些人重新安排一个活计的办法。
那会让他大大降低对许源的评价,踢出“知己”的行列。
得让这些人自食其力。
许源盯著下面的那只魅,不能將他放跑了。
口中隨意问出一个问题:“你怎知这些人都不知情?”
三师兄一愣。
这个问题.的確没想过。
他有著悲天悯人的情怀,看到那些辛苦討生活的,就下意识的认为都是好人。
许源仍旧是隨口说道:“可怜人未必就是好人。若是他们知情,那就一併抓入大牢去,以后便衣食无忧,不会活不下去!”
三师兄愣然张了张嘴,发出了几声“啊、啊”。
一时间有些跟不上“知己”的思路。
偏偏又觉得,这倒也的確算是“衣食无忧”—吧?
好在三师兄本身意志极其坚定,思路没有完全被许源带著走。
“那若是他们不知情呢?”
许源看了他一眼:“令古炉书社买下此地,改为书社场馆。
这些人都能留用,包括后厨的那些人。
书社的人总要吃饭,这里的厨子便是本事不足以撑起一家酒楼,作为书社的食堂掌勺也足够了“嘶——”三师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