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虎摇摇头,嶗叨叻的走了:“我也是傻了,我跟一个武修讲什么道理——”
杨巡使这边,邀请三师兄:“雁空,我让驛丞准备些酒菜,咱们小酌两杯。”
三师兄頜首,手在衣袖中一捉,拿出一只葫芦:“杨大人请看,这是何物?”
他將葫芦一转,露出上面一处印记。
杨巡使大喜:“北都的玉冰烧!哈哈哈,我离开北都半年了一一半年没喝到这样的好酒了。”
三师兄將葫芦放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我也只剩这一葫芦了。若不是遇到了杨大人,还真捨不得喝呢。”
这话又让杨巡使仿佛是三伏天吃了井水镇过的西瓜一样舒爽。
“今夜可能还有战事,不可多饮,只此一葫芦。”三师兄又道。
杨巡使立刻道:“正该如此。”
酒菜还未上来,三师兄和杨巡使已经各自倒了一杯,然后开始吟诗作对。
这边热热闹闹,郎小八和纪霜秋蹲在地上,一起:“酸儒!”
“装腔作势。”
他俩根本听不懂三师兄和杨巡使的诗词。
但许源手下那些个文修,却是一个个眼中露出了艷羡之色。
我们也想跟名满天下的三师兄,把酒言欢、诗词唱和呀。
驛丞使出了浑身解数,才给杨巡使和三师兄弄来了四样下酒的小菜。
那是真的小菜啊。
不但分量少,而且不见一点荤腥,只有一盘炒鸡蛋。
別的全是素的。
还有一碟熗拌野菜杨巡使勃然大怒,拍桌子指著驛丞骂道:“朝廷每年给驛站都有固定的银钱,你就拿这些东西来糊弄本官?
说!是不是都被你贪墨了?”
驛丞嚇得扑通一声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大人,冤枉啊!
並非是没有银钱整治席面,而是、而是.小汤驛中已经没有什么吃食了呀。
我们这小汤驛,本来就是个小站,平日里备著的食物不多。
昨夜已经都被杨大人和诸位將官吃光了,小人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小汤驛这位置,距离罗城太远、距离占城又太近。
平日里没什么官员在此处歇息。
都是那些真正的驛使偶尔在此处过夜。
所以备的食物本也不多。
昨夜遇袭之后,今日祛秽司严加调查,驛丞自然是不敢离开採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