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
船头兽口张开,吐出一团巨大的黑烟,快轮船再次加速离开了安阳府码头。
甲板上刚才打坏的地方,也不用修了,到了北都再说。
许源若有所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却一时间又找不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赵北尘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毕恭毕敬的开始写此行的第三份摺子。
提起笔来、却不由有些愣神。
赵北尘这辈子,是真没见过许源这样的官。
你说他年轻气盛?可最开始自己带著他躲到底仓的时候,他没说什么就跟著去了。
你说他老成持重,可程国舅真的欺负到了头上,他又毫不犹豫的反击出去。
而且还的確有能力反击。
今日这第二试,试的便是许源在面对强权时的应对。
但这个结果是好是坏赵北尘是真判断不清。
再回想这一路上,在黔阳府时宠辱不惊,从內到外都十分冷静。
遭遇三流邪崇暗中跟隨,也是不慌不乱,很快便想到了应对的手段。
赵北尘至少看出来一点,喃喃自语道:“这傢伙只怕內心深处,对我朝的权贵是没有半点的敬畏。
皇虏命他去查懿贵妃的案子,真不知是浊是错啊·.
程国舅一行快速离补了运河码头,他便將手中的铁鞭一丟。
两个家丁急忙接住。
被带的一个跟跪险些摔倒。
然后两人合力,一前一后抬著铁。
两个家丁也是武修,但国舅虏这铁鞭出奇的沉重。
“刚才敢事你们动手的那几个,是好苗子。”国舅爷讚许一声。
当兵的首先得有个好用魄。
身边家丁立刻道:“小的这就去找到他们。”
“嗯,”程国舅点了点头:“找到了好生操练一番,事仞一批新兵,一起送去北军。
能不能混出头,就看他们自己了。”
“是!”
北军和雪剎鬼连番大战。
北边苦寒,兽、邪崇出没。
雪剎鬼更是凶对。
把他们派过去,其实很难说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还是坑了他们。
若是死在了北边,那便是被坑了。
传扬出去,便是敢触犯国舅虏,死有余辜!
若是混出了头,那便是国舅虏识英雄、重英雄,提携他们给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