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照应!”
他故意在“照应”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赵北尘暗暗苦笑,老齐说的没错,这位不是心胸宽广的主儿。
但这是皇爷的锅,我得背。
赵北尘跟许源告別,出来后带著自己手下人走了。
得去查大福的事情。
离开了皇城的范围,赵北尘把齐百户和毛七都叫过来,问道:“你们可曾注意许源身边跟著一只鹅?”
两人一愣,异道:“跟著一只鹅?!”
“有吗?”
“我怎么从来没看见?”
“不可能吧,大家都在船上,那么大一只鹅我们能看不见?”
赵北尘摇了摇头。
齐百户猛地反应过来,失声道:“不会吧—”
赵北尘:“有一只鹅一直跟著许源,我们满船人没有一个注意到。
皇爷命咱们查一查这只鹅。”
齐百户和毛七一起苦了脸:“那岂不是还要跑一趟交趾?”
那地方谁愿意去啊?
又没什么油水。
赵北尘也不想去,但不能不去。
“別抱怨了,能有这差事就不错了。”赵北尘在晨光中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这一趟差事再办砸了,咱们就要人头落地了!”
两人哆嗦了一下,露出惊惧之色,忍不住道:“昨夜———”
“別问了。”赵北尘摇摇头。
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两人低下了头。
本以为今早是来看热闹,结果差点看到自己被押赴法场!
毛七更是鬱闷,刚才还调侃了周雷子一句这要是被周雷子知道了真实情况,他跟郎小八还不得乐疯了?
许源没等多久,就有另外一位名叫“盛山才”的皇城司千户,带著两队校尉前来。
客客气气的请许源出发。
朝中的刑部、大理寺,勛贵中的老王爷,外戚的懿贵妃家族,都想派人参与进来“协办”。
却都被陛下驳了回去。
但是一行人刚出了北都城,就见两个人等在路边的茶摊上等著。
一个十分高大雄壮,另外一个却是嬉皮笑脸的,別人都是用茶杯喝茶,他却是抱著一个茶壶,对著壶嘴儿吸水。
看到许源他丟下了茶壶,哈哈笑著迎上来,也不管许源乐意不乐意,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许源,咱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