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途径,也变得明晰起来。
但现在,没有余裕去深入思考这些问题,日向夕要立刻处理眼下发生的事件一这时,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一脸茫然、不解又似乎意识到什幺,脸上露出与其健壮体格相违畏惧神情的矢岛院长。
日向夕平静地看着他,淡淡道:「矢岛院长,你知道的可能有点多了」
「等等!」
听到日向夕这话,矢岛吓得花容失色,惨白的脸就像给抽干了血似的,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惊恐,他健硕似猩猩的身体猛然颤栗起来,连退几步,对日向夕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什幺都不知道,拜托了,根部的大人,不要杀我!」
矢岛不是傻子,眼前这名根部少年的情报他有听说过,这人是能和三代水影交手并活下来的木叶精锐,而他,只是一个弱小无助且不擅战斗的医疗忍者,一旦两人之间产生矛盾,结果只会有一个一他会死。
日向夕平静看着矢岛,「不,矢岛院长,你应该知道。」
「你是个聪明人,而且,你已经看到了我在做什幺,整个雾隐也只有你能理解我究竟在研究什幺。」
「我们此前配合的也一直很不错,不是吗?」
矢岛立刻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干笑道:「是......是啊。」
接着,他好像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立刻又猛猛摇头,哭丧着脸,道:「不,不是,我什幺也不知道!真的,真的!」
这时,日向夕深深看向矢岛,忽然问道:「矢岛院长,你很寂寞吧?」
矢岛愣了一下,猛地擡起头,「你......你说什幺?」
日向夕幽幽看着他,漆黑的瞳眸仿佛洞穿了矢岛的身体,看到了他那颗悸动不甘的内心,「委实说,矢岛院长,这些天的实验多亏了你,你配合得实在是过于完美了,完美到让我产生怀疑的程度一」
「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你......矢岛院长,早在实验开始前,你就应亥已经知道,我要研究的是什幺了吧?」
闻言,矢岛瞳孔微颤,但还是勉强地干笑道:「您,您在说什幺啊......我真的什幺都不知道,我只是为了村子,为了元师长老,我.....」
「真的吗?」日向夕忽然追问道,「以你展现出的生化医学和实验器材操作技术水平来看,在实验开始的第二天,你就知道了我在研究的是真正的【阳遁】,而非什幺无所谓的血清!」
「我们做实验讲究一个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