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杀你,也没空继续折磨你,因为我很忙。」
日向夕看着他,没有拔出针,只是这样平静地看着他,
「你......嘶!你一个下忍,去了有什幺用?」
「你以为......以为你能改变战局吗呃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
「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日向夕对他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擡起手,眼看着就要刺入下一根巨针。
这算是针灸的手法,日向夕不懂针灸只懂柔拳,但姑且还是知道往哪刺比较疼,而且,现代针灸之所以没那幺疼,是因为针具已经纤细到微米级,
而日向夕现在手里的加粗加长的大号查克拉针可就不是那幺回事了......
红丸圆瞪着双眼,浑身颤栗着,最后咬起牙,吞吞吐吐地说出一个名字:
「栗......栗霰串丸!」
日向夕仍是毫不犹豫地将针扎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的,你混蛋!我明明说了啊啊啊啊!!!」
「好疼!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不要再扎了!求求你了,不要再扎了!」
「呜呜呜呜!!!」
日向夕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再说一遍。」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啊啊啊啊!」
「无梨甚八向来只和栗霰串丸组队,他们被称为『无情二人组』,深受三代目器重。」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日向夕散去手中的查克拉针,继而擡起头,看向头顶的一颗树。
准确的说,是看向正在树冠上蠕动的一团寄坏虫。
日向夕忽然大声开口问道:
「龙马大人,这个答案,您还满意吗?」
话音落地,树冠之上的寄坏虫仿佛受到触动,振翅飞起汇成一团坠落在地,
很快,化为一道身披连体黑衣兜帽的人形。
正是根部的二把手,油女龙马。
此刻,
透过墨黑的镜片,油女龙马有些意外地看着日向夕,但表面上,他的面色不变,惜字如金地淡淡评价道:
「勉强合格。」
接着,油女龙马微蹙眉头,无视了一旁颤栗着的红丸,问起另一个问题:
「你从何处知晓我的名字?」
加入根部之人,没有过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