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乔歌。
陆乔歌空间里没有经过加工的金子虽然只剩了一些,但是放在角落里的金鐲子金项炼等,其实都还在。
她准备给妹妹两个金鐲子让她留著,然后再想个办法將奶奶的鐲子也给她。
陆家的晚餐自然很丰盛:红烧肉、小鸡燉蘑菇、大凉菜、白菜燉豆腐,还有鲤鱼燉粉条,切了两盘香肠,又起开了几瓶肉罐头和午餐肉罐头。的確,像孟霞说的,有一半是现成的。但现在的罐头就是很香,柴火蒸出来的大米饭也格外好吃。
吃完饭之后,秦恆之开车將陆芸和陈良生送去了军代室那边的家属院。
陆乔歌自然跟著一起去。
陆芸没想到屋子收拾得这么干净,什么东西都准备得齐齐的,只要把火点了就能做饭,连调料都准备齐全了。
陆芸笑容温润地看著秦恆之和陆乔歌:“你们也回去吧,路上开车慢一点。”
路上的时候,秦恆之告诉陆乔歌,孙老现在已经到了北都,但近期肯定是联繫不上了。
陆乔歌明白秦恆之的意思:没事的时候不要再提起这个人。
晚上虽然有路灯,可是能见度不高。车子开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看到一个人踉踉蹌蹌地在路边走,竟然只穿著毛衣,连围巾和外衣都没有。
秦恆之赶紧將车停下来。
陆乔歌看了一下,这是三区筒子楼的位置。
她一把拉住还在往前走的女人,將她身子转过来。
她並不认识这个人,但还是关心地问道:“同志,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没有穿外衣呢?是家里有急事要去什么地方吗?要不先上车再说?”
晚上已经没有公交车了,有不少嫌路远的人都骑自行车。
儘管冬天骑自行车很费劲,不过也比走路好多了。
好在现在马路上的雪都会不定时清扫。
后面有两个要去上夜班的工人赶紧下车,其中一个是女的,和这个大姐年龄相仿。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小敏,你这是做什么?想要冻死自己吗?咋的了,和你家那口子干仗了,那也不能大冷天往外跑啊。”
这时候,陆乔歌已经发现被称为小敏的女人耳朵是红的,脸色惨白,浑身都在颤抖。
本来很好看的眼睛此时黯淡无光,好像行尸走肉一般。
不用说,这肯定是家庭矛盾。
显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上夜班的大姐著急地说:“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