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拿,这次更是拿了三百元。
还想让她怎么的?
他们真的是太狠了!
所以曲彩凤没有听清傻子妈说的什么,但她开口就要大喊。
没有想到傻子爹上前来,从背后拿出一把菜刀,恶狠狠的说:“你要是再敢喊,我就直接剁了你扔大河里。”隨后说傻子妈:“还磨蹭什么?让他们今晚就圆房吧,不管咋说也得给我们老谭家留个后。”
傻子妈想了想,过来抓住曲彩凤的头髮,噼里啪啦就是十几个耳光。
瞬间打的曲彩凤鼻青脸肿眼冒金星,嘴角流出了鲜血。
这时候她已经没有愤怒了,剩下的只有恐惧。
傻子的妹妹叫谭英,她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曲彩凤,两只手攥了攥,她说:“爹,我已经给您热好了酒。锅里还有热饭热菜。至於曲彩凤,有我和我妈就行了。我大哥虽然看著傻,但有的时候脑子也是很灵光的。曲彩凤毕竟是您儿媳妇,拉拉扯扯的,依照我大哥疯起来的小心眼,只怕会连你都一起打。”
谭老头子眼神闪了闪,悻悻然的哼了一声,又去踢了一脚曲彩凤,威胁道:“你要是敢往出跑,我连你爹妈都一起弄死!”
听到这话的谭英,嘴角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冷笑。
她这个欺软怕硬的爹,也不过是吹吹牛皮而已。
他惜命的很,才不会去干这样的蠢事呢。
但这是威胁曲彩凤的,和她没有关係。
谭英冷漠的移开了视线,嘴里说道:“那还都磨蹭啥呀,妈,我们两个將这个女人拽过去,还是抓点紧吧,免得夜长梦多。”
傻子妈瞪了一眼谭英,不过却也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於是和谭英抬著被从头绑到脚的曲彩凤去了西面的房间。
傻子也不是完全不懂,这时候已经將衣服都脱了下来。
谭英忍著心里的怨恨和噁心,说:“妈,我去將药拿来给曲彩凤喝了,你也好早点抱孙子。”
於是谭英就去了厨房,她左右看了看,迅速打开一个纸包,將里面的粉末倒在一个碗里还放上了红,先去给傻子的爹端过去,说道:“爹,先喝点红水。”
傻子爹看了一眼女儿,问道:“那边怎么样了?”隨后又说:“你也没啥不好意思的,明天你也嫁人了,这也算是你为你大哥做的最后一件事儿。”
是啊!
谭英心里冷冷的想,这是她为她大哥做的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