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磕头求饶,还能用喝农药来威胁自己。
有人讥笑道:“曲彩凤,你还想要说法吗,但我觉得,要说法之前,你是不是该去给谭英同志说一声谢谢?”
还有人说:“曲彩凤你挺有钱的啊,彩礼一拿就是三百元呢。”
曲彩凤咬着牙没吭声。
陆乔歌叹气:“真要说起来,你曲彩凤也不无辜。”
曲彩凤眼睛一瞪,可下是找到要反驳的点了。
“陆乔歌,你啥意思,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你可是街道办的干部啊……”
陆乔歌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如果不是你承诺给你弟弟拿三百元彩礼,谭家可不会同意将谭英嫁过去,话说回来,曲彩凤同志,你能不能说一下你这三百元钱是从哪里来的?”
曲彩凤:“……”
她突然间就后悔了,不该来找陆乔歌要说法的。
“我……我……都是我自己攒的,怎么不行吗?”
陆乔歌笑了,不过却走到了电话前,一个电话打到了保卫科:“……嗯,我是陆乔歌,曲彩凤在向阳街道办,正在和我要说法,主要是觉得对谭家尤其是谭英的处罚感到不满意。
既然不满意,就应该去有关部门,而不是来街道办找我,对不对?
当然了,找我也没问题,谁让我跟着参与了呢。
既然如此,我也提出我的疑虑,就是曲彩凤的所谓的三百元彩礼钱来历是否有问题。
你们来个人将她给接去保卫科,我怀疑她的三百元钱是地特分子给的活动资金,要不然她不能来找我麻烦……”
曲彩凤脸色大变,颤抖的手指着陆乔歌:“你……你血口喷人,你……你在害我,你……”
陆乔歌似乎很不解:“我只是提出我的疑虑,就像你怀疑我和谭家合伙害你一样。
而且请你注意,是接你走,不是带你走。
你去保卫科将钱的来源说清楚不就好了,正好你又觉得对谭家的处罚不满意,正好可以委托保卫科的同志帮你重新申诉。我这是在帮你,所以你在急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是啊,曲彩凤你急什么?
难道这三百元真是勒索来的?
哎呦,那可就犯法了啊。
曲彩凤忽然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保卫科啊……
不,不怕的,只要坚持说是自己攒的就好了。
但她还是很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