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英乾脆利落的站起身,將装著野菜的柳条筐拎出来,现在已经没有水了。陆乔歌打开吉普车的后备箱,一篮子野菜都放了进去,盖上之后,谭英鬆了一口气,还朝左右看了看,幸好现在大队部都没有人,也没人来送货。
在门口有个小黑板,拿著粉笔,谭英在上面写上有事去靠山屯,很快就会回来请耐心等待。
都是带著东西来的,不好叫人家再扛回去。
现在玉米叶没有秋天的时候多。
可这么大的江城那么多的公社和生產队想要找出来积压的玉米叶还是有不少的。
这边收购价定的並不低,一斤玉米叶三毛钱,现在一斤猪肉八毛左右,这个价格很是可以的。
陆乔歌打开车门,让谭英上车,然后她开车朝著谭英说的方向驶过去。
而老谭太太又忍不住朝大队部这边走来。
今天地里活多,除了老弱病残,其他的都去地里干活去了,大队长也在田地里,所以大队部那边应该就只有那死丫头和一些来送货的。
老谭太太没等走到呢,远远就看到大队部门口停著一辆吉普车,她站那没敢动,因为她看到吉普车就心惊肉跳,本能的朝后退了好几步。
然后看到那个叫陆乔歌的小厂长带著死丫头上了车。
车屁股冒出一股烟,车很快就开走了。
看著很嚇人的。
老谭太太又朝后退了几步。
以前谭英就是一块泥巴,她想怎么捏吧就怎么捏吧。
但是现在她不敢了。
真担心將她惹急眼了,一把火將他们仨个都烧死。
老太太心里也是恨吶。
但痛恨的同时竟然也鬆了一口气。
她那傻儿子上辈子是作了孽,这辈子投胎成个傻子。
她一个农村老太太,老天拔地的包括死老头子都没啥能耐,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还被孽障给打死了。
幸好那个女的父母双亡,基本算是孤儿,是在婶子家长大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们也娶不到啊。
赔了五十元钱,这事也就那样了。
但五十元钱,是她攒了十多年才攒到的。
老谭太太转身就朝家里走,嘴里自言自语道:“都安生点吧,儿子瘫了之后,我这老太婆都没以前操心了。
不不不,我应……应该操心,我是傻儿子的妈呀,不过傻儿子啊,你不要怨我,你要怨就怨你妹妹那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