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过好几次了,现在出来也恶习不改,跟他相比没什么区别,甚至比这老癞子更恶劣。
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要将妹妹嫁给这样的人?
就只为了五百元彩礼?
还有什么狗屁自行车?
他再工作几年,这些他都能给挣来。
不同意,他绝对不同意,宁可打死这个老不死的,他也不会同意。
但他毕竟也在分厂工作了一段时间。
就赵小满和以前相比也成长了太多。
就是大家都在变化,都是越变越好,只有赵老癞子还是以前那个德行,甚至比以前还令人厌憎。
赵小满自然也知道刘老二是谁。
心里愤怒,可却并不意外,这是这老赖子能干出来的。
于是她对着弟弟缓缓点头。
赵小弟扔下手里的棍子,连拉带拽的将赵老癞子拽走,他是不想走的,但赵小弟压低了声音和他说:“爸,其实咱俩是一伙的,我也是假装听我姐的,我跟你回家,你想要干啥,咱们爷俩好好商量商量。对了,一会儿去供销社,我给你买一斤猪头肉,再买二两烧酒,咱爷俩好好喝一杯。其实我跟您说真心话,我早就不想干了,太累了,所以咱爷俩好好商量商量。看看将我姐和我妹妹怎么收拾,好让她们老实听话挣钱给咱俩,不过咱得赶紧走,朱社长已经不是好眼神的看你了,他现在很看重这个厂子。你想要说不好听的,他保证找你麻烦……”
赵老癞子狐疑的看着拉着他的小儿子。
这小子以前胆就小,他一扬巴掌,吓得抱着脑袋不敢动,现在还以为他翅膀硬了胆肥了呢,其实也不过如此,赵老赖子得意洋洋。
赵小弟眼神晦暗,示意自己的姐姐赶紧回去上班。
他和姐姐现在都是工人,不要以为他们在公社上班,好像就和军工厂的工人不一样,但其实是一样的,陆厂长从来没有厚此薄彼。
他也去那边参加过几次培训。
在陆厂长的建议下还建起了图书室。朱社长说,过段时间要成立夜校,让他们这些没有读完小学或初中课程的都来夜校学习。
就像刚才想的那样,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
所以不允许任何人来搞破坏!
…………
陆乔歌得到满山公社那边消息已经是两天后了。
赵老癞子纵火未遂被抓了起来。
赵小弟被他的父亲打的只剩一口气。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