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要论起实际工作经验,小陆在这方面的确很优秀,而且脑瓜子活点子多,可你说,这个咋教?小方啊,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强人所难?」
「瞧您说的,我哪是这个意思。」方副科长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我就是觉得,咱们不能寒了北都同志的心。嘉言同志是带着任务下来的,代表的是北都方面的眼光和标准。咱们要是指导不力,或者说……有所保留,那传回北都,影响不好,对您,对小陆同志,都不好吧?」
老周拿杯子的手顿了顿,眯了眯眼睛:「你这幺说倒是也有一定道理,虽然你年龄比我小,但你的工作经验也很丰富。那你跟我说说有什幺好办法让咱们的顾嘉言同志能学成归北都呢?」
方副科长的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意味深长:「周主任,火气别这幺大。我只是提醒一下,要讲团结讲大局。嘉言同志既然来了,咱们就有责任带好她。至于陆乔歌同志……她毕竟不是咱们外贸厅的人,有些事,还是要注意分寸。」
老周终于生气了,他说:「你要是有意见等开大会的时候,你尽管跟领导提。但现在……请你出去,不要影响我的工作。」
方副科长神态从容的起身,笑容不变:「老领导,别气坏了身子。都是为了工作嘛。我先走了,您好好想想。」
门关上,老周坐下,眉头紧皱,不过却一点点的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的他满眼都是疑虑。
他知道方副科长和顾嘉言都是北都人,并且两家也认识,曾经在一个大院里住过。
而且他和顾嘉言的姐姐还是同学。
方副科长年轻有为,平日里也是谦虚有礼,新成立的这个办公室直接受上面领导,和方副科长没有利益冲突。
今天为什幺突然来为顾嘉言说话?
就算是顾嘉言找他了,他不也得等等再说吗?
按照道理,方副科长不是性格冲动的人呢。
老周百思不得其解,想了想,他放下搪瓷缸子出了办公室。
路过对外贸易办公室的时候,看到顾嘉言正在低头整理资料。
老周顿了顿,还是朝着领导的办公室走去。
——
陆乔歌开车到了羽绒服厂,老柳正好在门口,倒不是专门等陆乔歌,毕竟不知道她啥时候来。
老柳是刚刚送走来参观的第一服装厂的几个领导的。
现在的羽绒服厂光是生产,看不到效益,各项开支都靠向阳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