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赵宇泽只觉得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巨力狠狠撞击在他的脑门上。
那「遇难」二字,他脑中轰然炸开。
赵宇泽眼前一黑,无数金星迸射,只感觉天旋地转。
「明生————我的————明生————」赵宇泽喃喃自语。
「啊!!!」
一声凄厉惨嚎猛地从赵宇泽口中爆发出来。
「宇泽?!」刚被吵醒的中将夫人李成娥,惊恐地看着丈夫。
就在她声音响起的刹那,赵宇泽再也无法承受这灭顶之灾。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赵宇泽中将直挺挺地砸在走廊地板上。
倒下时,他甚至带倒了旁边一个放置着青瓷茶杯的红木小几,名贵的瓷器瞬间碎裂。
「宇泽!」李成娥连滚带爬地扑到门口,看到丈夫瘫倒在地,脸色青紫,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白沫。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天塌地陷。
「明生————明生遇难了?我的儿啊!!!」巨大的悲痛瞬间淹没了她,她扑到丈夫身边,却又不敢触碰,只能瘫软在地,双手拼命捶打着地板。
「老天爷啊,宇泽你——
—」
整个官邸都被惊动。
警卫,佣人纷纷惊惶失措地跑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无不骇然失色。
有人立刻冲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试图去搀扶悲痛欲绝的司令夫人,场面一片混乱。
首尔,参谋本部作战会议室。
环形会议桌中央,铺着一幅高精度的首尔市区三维地图。
墙上挂着一副更大的首尔平面地图。
会议室气氛紧张无比。
参谋次长都锡澈中将端坐在主位,没有拍桌子,没有怒吼,眼睛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军官—
从负责情报的准将,到负责安保协调的上校,再到技术部门的负责人。
被他自光扫过的人,无不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连大气都不敢喘。
「凶手跑了?」都锡澈的声音很冷,「一个精心策划,在戒备森严的军官之家俱乐部引爆了炸弹,炸死了赵宇泽将军独子赵明生上校的凶手————」
「就这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开着军官之家俱乐部的吉普车,大摇大摆地跑了?嗯?」
他最后一个「嗯?」字拖长了尾音,带着浓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