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赵明生作为目标,这可太值得玩味了。
没准第三野战军有内鬼也不一定。
都锡澈以为林恩浩是「贪功」,还想再查点什幺出来。
无所谓,让他查去。
只要不揪着之前的报告,都锡澈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严肃起来。
「林少校,这次军官之家俱乐部的事件,想必你已经非常清楚。」
「赵明生上校遇害,影响极其恶劣。」
「敌人如此猖狂,在我首尔核心地带针对我重要军官下手,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林恩浩:「既然你有意深入调查,我就把这项调查任务交给你。」
林恩浩立刻挺直腰板:「谢谢长官信任!」
「好!」都锡澈一拍桌子,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放手去查。我等你的好消息。」
「记住,有任何进展,直接向我汇报,你去吧。」
「葱城!」林恩浩再次敬礼,随后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都锡澈脸上那和煦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缓缓坐回椅子中,身体深深陷进去,擡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表演,似乎耗掉了他不少精力。
他看着桌上那份林恩浩的报告,又看看紧闭的房门,眼神变得复杂。
龙仁市中央医院vip病房区走廊。
林恩浩穿着一身笔挺的保安司令部少校制服,在一间病房门口顿住脚步。
门虚掩着。
透过那道缝隙,林恩浩的目光投向病房内。
赵明生的遗孀申才顺,枯坐在窗边,背对着门。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粉色套装,耳垂上缀着两颗珍珠。
申才顺的背影瘦削得几乎要撑不起那身衣服,阳光是灰蒙蒙的,透过巨大的窗玻璃泼洒进来,非但没带来暖意,反而衬得她愈发单薄孤寂。
她微微侧着头,眼神投向窗外那片铅灰色的天空,一只手绞弄着一条湿透的手帕。
林恩浩的嘴角抿了一下,又瞬间恢复如常。
他开始敲门。
笃,笃。
「请进—」申才顺转过头,看向房门。
林恩浩走进病房。
「少校,您是?」申才顺认出林恩浩的军装不是陆军制服,于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