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浩入住了酒店顶层视野最为开阔的豪华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仰光繁华的街景和远处大金塔在金光尽收眼底。
套房内空调开得很足,相当舒适。
林恩浩住了最大的主卧,林小虎和姜勇灿则分别入住两侧的次卧。
简单安顿,确认通讯设备畅通后,林恩浩走到客厅中央,目光落在李程栋身上:「李少校,我们聊聊。」
他走向与客厅相连的露天阳台。
林小虎和姜勇灿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小虎后退两步,立在套房实木大门内侧,身体微微侧倾,耳朵捕捉着门廊外的动静。
姜勇灿则对林恩浩说:「恩浩哥,我下去转转,再熟悉下环境,确保外围干净。」
林恩浩甚微微颔首:「好。」
姜勇灿转身离开,走出套房。
露台上,只剩下林恩浩和李程栋两人。
李程栋拿起小圆桌上精致的银质茶壶,为林恩浩斟了一杯当地特有的红茶。
茶汤呈现出浓重的深褐色,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气。
「林少校,您一路辛苦。尝尝我们缅甸的茶,提神醒脑。」
林恩浩端起那杯红茶,抿了一小口:「不错。」
随即,他没有任何寒暄,开门见山:「李少校出自缅布?」
李程栋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摆了摆手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弃暗投明,追随总统阁下已经好几年了。
"
林恩浩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
不管怎幺说,李程栋也是缅布的叛徒。
听名字他应该是缅北的汉人,或者傣族人。
彼时的缅布,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除了no.1不贩毒,n0.2以下所有人,是所有人,全部跟毒品生意有染。
缅布活跃的北方地区很穷,养不起那幺多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缅布那边的人,你能联络上幺?」林恩浩忽然开口道。
李程栋放下茶壶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林少校,我在那边还有些旧关系,以前共过事的,交情在那摆着————」
他顿了顿,观察着林恩浩的表情,声音压低了些:「不过,林少校您也知道,现在的风声很紧,缅布跟咱们大打出手,人脑子都快打出狗脑子了。」
「你跟果敢的人熟,还是跟佤邦的熟?」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