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这幺算了。他在三清教育队」里挨了打,回家没撑几天人就没了。这事儿,我们现在正在内部进行严肃调查。」
「啊——」张素珍猛地擡起头,不敢置信:「长官————是能给我丈夫平反吗?」
当年,张素珍的丈夫刘教授,因为带着几个学生参与了一场抗议活动,被凶神恶煞的「三清教育队」抓走。
几天后送回来时,已经不成人形,浑身是伤,躺在床上呻吟,连话都说不利索。
到处求医问药,可丈夫终究没能熬过去,没几天就咽了气。
后来政府派来的人只是冷冰冰地告诉她,鉴于她没有收入,可以继续领取丈夫的「退休工资」直到她去世,条件是「不要闹事」。
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忍气吞声。
林恩浩没有直接回答「平反」的问题。
他从西装内侧的另一个口袋,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厚实。
林恩浩他将信封递到张夫人的眼前:「政府也觉得对不住刘教授。这是一点心意,抚恤金。五百万韩元。你拿着。」
张素珍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信封。
五百万韩元!
这对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每个月靠着丈夫那点微薄的「退休工资」勉强糊口,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这笔突如其来的巨款,让她的脑一片空白。
张素珍不敢去碰那个信封,嘴唇翕动着:「谢谢,谢谢政府,呜呜呜呜————
」
林恩浩话锋一转,开始了说出「真实目的」:「不过,张夫人,按照规定,发放这笔抚恤金,需要走一个程序。」
「你需要补一份申诉材料,把刘教授死亡的经过详细说明一下,签上名,按上手印。」
张素珍还沉浸在收到巨款的冲击中,下意识地点着头:「材料?要写材料————对对————要走流程。」
林恩浩的目光转向林小虎,递了一个眼色过去。
林小虎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取出几页文件。
林小虎将文件和几张空白纸,外加一支黑色签字笔,一起递到张素珍面前。
「老人家,材料我们给你准备好了。你看一下,确认没问题就抄写一遍,然后签字,按个手印,事情就办妥了。」
张素珍的老花镜挂在脖子上,慌忙戴上。
她仔细看了一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