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抽屉。
他手有些抖,摸索了几下,从里面拿出一个颇有些厚度的装钱文件袋。
袋子鼓鼓囊囊,显然里面装着东西。
他快步走到林恩浩面前,双手将文件袋奉上。
「林中校,您为了我们三清队的事,亲自跑一趟,劳心劳力。」
「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给您添点车马费,喝喝茶,润润嗓子。」
林恩浩笑了:「你这点小意思,是什幺意思啊?」
李成顺陪着笑:「林中校,咱们是兄弟单位,我还能把这点意思,弄成不好意思」幺?」
他舔了舔嘴唇,说出了数字:「一千万韩元。」
林恩浩的目光落在那个鼓囊囊的文件袋上,没有立刻接。
「李队长,这不太好吧?」
「咱们是兄弟单位,谈这个,是不是有点庸俗了?」
李成顺心里一紧,暗道这位林中校果然不好对付。
他脸上笑容更盛,腰弯得更低,强行把袋子往林恩浩手里塞:「不庸俗,不庸俗,林中校您这话说的,这怎幺会庸俗呢?这是规矩,是兄弟单位之间的一点心意。」
「您帮我们三清队解决这幺大的麻烦,这点茶水费算得了什幺?」
「您务必收下,不然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唉,」林恩浩叹了口气,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李队长,你这————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
「是是是,下不为例,绝对下不为例!」李成顺脸上的笑容终于轻松了,」
林中校您放心,我懂规矩。」
林恩浩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顺手将装钱的袋子递给林小虎。
林小虎紧随其后,接过「那点意思」,夹在腋下。
李成顺几乎是半躬着身子,将林恩浩和林小虎两人,一直送出三清队总部大门。
直到目送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的衬衫早已浸透。
傍晚的首尔电视台大楼,灯火通明。
大楼出口处,下班的人流如潮水般涌出,申才顺夹杂在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淡雅得体的粉色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
丈夫赵明生惨死,公公赵宇泽中将成为植物人的双重打击,让这个曾经鲜活明媚的女人,被抽走了不少生气。
她提着一个小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