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如果没有及时注射我手里这瓶唯一的解药,」他轻轻晃了晃小瓶子,「毒素就会开始破坏中枢神经系统。」
「过程会非常痛苦。」
「肌肉痉挛,意识模糊,剧烈的疼痛会如同烈火灼烧每一根神经,最终————
」
他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在无尽的痛苦中走向死亡。」
「没有痛苦,就没有收获,李少校,这是真理。」
他话音未落,手中的针头已经扎进了李程栋妻子的胳膊皮肤。
「呜——」女人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
「不一一!住手!」李程栋发出一声狂吼,他疯狂扭动身体,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束缚,但一切都是徒劳。
乌瓦罗夫拔出针头,看都没看剧烈抽搐的女人。
他拿着注射器,迈步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两个孩子。
「住手,我求求你,住手!」李程栋的声音从狂暴,变成了崩溃的哀嚎。
「你要我做什幺?我都答应!」
乌瓦罗夫的动作停住了。
针尖距离那个大一点孩子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他缓缓转过头,眼睛冷冷地看着李程栋。
「很好。」乌瓦罗夫淡淡道,「李少校,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他收回了注射器,但并没有放回盒子,而是拿在手里把玩着,那淡黄色的液体在针管里微微晃动。
「我需要知道林恩浩在西郊军营的所有部署细节,他的行动计划,他身边人员的具体配置和弱点,军营的安保漏洞,换岗时间,火力点分布————」
「所有你知道的一切,事无巨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同时,你需要配合我们,把他引出来。」
「引到一个我们选定的地方。」
他再次晃了晃手中那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药瓶:「你的妻子和孩子,能否活命,能否免受那三天后生不如死的痛苦,取决于你的表现。」
「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
「三天后,如果没有解药,后果你是清楚的。」
李程栋看着妻子因注射毒素而极度恐惧的脸,看着两个孩子恐惧的呜咽————
他只能答应,没有选择。
「我什幺都答应,情报我告诉你,求求你,先给我妻子解药————」李程栋乞求着。
乌瓦罗夫满意地点点头,将注射器放回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