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搂紧了对方的脖子。
林恩浩抱着她,走向里间卧室。
申才顺的头靠在他的颈窝,她闭上眼睛,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头,任由抱着————
林恩浩将她轻轻放在柔软宽大的床中央。
身体陷入床垫的瞬间,申才顺的心跳几乎要停止————
时间失去了意义。
这一夜,漫长,疯狂。
次日。
清晨的日光,落在申才顺的眼睑上。
她眼皮颤动了几下,陌生的触感让她瞬间惊醒。
申才顺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猛地擡头,林恩浩就躺在她身边。
对方似乎早就醒了,正瞪大眼睛看着她。
「林中校—」申才顺一阵慌乱,下意识地想挣脱,身体却不听大脑指挥。
昨夜破碎的片段,在脑海中翻飞碰撞————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林恩浩搂着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
「叫我恩浩哥吧。」
申才顺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恩浩哥————昨天————昨天你醉得厉害,我也醉得厉害————」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最终还是放弃。
这能找到什么借口?
林恩浩昨夜的表现,根本就没醉。
申才顺要是不同意的话,绝对不会跟着他来酒店。
说什么,都是自欺欺人。
大家都是成年人,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申才顺低下头,不敢看林恩浩的眼睛。
林恩浩终于动了。
他缓缓抽回手臂,坐起身,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
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诉说着这个男人战功彪悍的过往。
在缅甸,林恩浩敢打敢拼,身上其实也有一些擦伤之类的小伤。
即使没有中弹,战场条件下,乱飞的碎石划伤之类也很常见。
申才顺看着林恩浩身上的疤痕,大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一这是个强大的男人。
比她死去的丈夫还要强大百倍千倍。
当年赵明生也只是消灭了一小股对面的渗透小组而已。
林恩浩可是两百对两千,甚至还全歼苏联特战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