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的训练场,是河昌守少將嘴里“秩序”与“纪律”的代名词。
一片嘈杂的喧囂中,唯有射击场是异类。
这里只有规律的枪声和子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
第七营营长赵斗彬少校目光扫过靶位,他手下的军人屏息凝神,专注调整著每一次扣动扳机的瞬间。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作训服后背。
师长吴世勛少將乘坐的军用吉普车,猛地剎在射击场边缘。
他甩门下车,步子踏得地面咚咚作响,脸色阴沉。
“赵斗彬!”吴世勛的咆哮压过了枪声,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谁让你把人带到这来的?!”
赵斗彬立正敬礼,声音沉稳:“报告师长,第七营本日体能训练科目,已於两小时前全员完成並通过考核。”
“按参谋本部训练大纲,这个时段为针对性射击训练时间。”
“通过考核?谁给你的权力说通过?!”吴世勛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赵斗彬脸上,“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在我这里,合格的標准就是爬不起来为止。”
“这才是对大统领绝对的忠诚。”
“马上给我把人拉出来,十二公里山地负重行军,立刻!马上!”
“天黑前,谁他娘的爬不回来,全营今晚都別想合眼,全部在宿舍加练军姿,正好磨炼这群弱鸡的软骨头。”
赵斗彬死死咬住嘴唇:“长官,您这不是在磨炼士兵意志。”
“您这是在把他们往死里逼!”
“士兵的体力是有极限的,这样无节制的压榨,耗尽的是性命,不是培养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