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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七营士兵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
反抗长官,衝击执法队……
在“叛乱”的罪名下,对方完全可以就地格杀无论。
七营士兵们僵在原地。
他们死死盯著被按在地上营长赵斗彬。
赵斗彬挣扎著侧过头,用尽力气喊了一句:“都別动,活下去!”
七营士兵们肝胆欲裂。
吴世勛看著被震慑住的七营士兵,心底暗暗鬆了口气:“带走,押送师部禁闭室!”
枪口戳在赵斗彬的太阳穴上,他被拖拽起来,踉蹌著被押出宿舍。
七营的士兵们,只能眼睁睁看著赵斗彬被带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
冬日清晨的高城,天色是灰濛濛的。
金允爱裹紧了米色的厚呢大衣,柔软的头髮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但她浑然不觉寒冷,只是焦灼地望向西南方的天空。
终於,天空中传来一阵引擎轰鸣。
直升机带起的狂暴气流捲起地面的尘土,吹得金允爱几乎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在额前,眯起眼睛,死死盯著即將落地的直升机。
旋翼尚未完全停止转动,一个穿著深色军用呢子大衣的身影就迫不及待地拉开舱门。
没等旋梯落下,他一个纵身就跳了下来。
“哥——”金允爱的心终於落回实处,快步迎了上去。
“允爱!”金贤中一把抓住妹妹的双臂。
他上下左右飞快地扫视著,似乎要確认金允爱身上有没有少一块肉。
“阿西八——”他脱口而出一句韩国国骂,“你没事吧?”
“到底怎么回事?”
“首尔那边电话都打疯了,参谋本部、国防部、情报部,所有部门都跟催命一样,到处都在问高城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