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塑造出了林恩浩“青天大老爷”的形象。
“长官,您真的要救赵营长?”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声音颤抖。
林恩浩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语气斩钉截铁:“我林恩浩嘴里说出的话,没有不算数的!”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炸药。
现场所有士兵,齐刷刷朝著林恩浩单膝跪下。
“长官,求您救救营长!”现场一片哀求声。
林恩浩眉头微皱,走到最前排那几个跪著的老兵面前,伸出双手,一把將他们从地上拉起来。
“起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都站起来说话,大韩民国的军人,膝盖別那么软,挺直脊樑!”
被他拉起的几个老兵有些手足无措,站直了身体,后面跪著的士兵们也一个个跟著站了起来。
林恩浩目光扫过面前这些面孔,沉声道:“赵营长的事,交给我。”
“你们所有人,现在立刻收拾东西,跟我的人走。!”
“这地方不能待了,人多眼杂,夜长梦多。”
他侧过头,对身后的林小虎下令:“小虎!”
“在!”林小虎立刻挺胸应道,“你在附近找家条件好点的酒店,把弟兄们安排住下。”
“明白!”林小虎点头应道。
一听要住酒店,士兵中立刻有人面露难色。
一个年长点的士兵壮著胆子说:“长官,我们这么多人,住酒店目標太大—”
林恩浩笑了笑:“我留下林小虎中尉跟你们一起住,没哪个警察敢查保安司令部的人。”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让士兵们的疑虑消散无踪。
西冰库审讯室。
白炽灯光永远亮得刺眼,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赵斗彬被两名行刑手剥得只剩一条短裤,死死按在一张特製的“老虎凳”上。
那凳子冰冷彻骨,著他布满新伤叠旧伤的青紫脊背和腿骨。
赵斗彬遍体鳞伤,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说,是不是你策划了叛逃?你和敌人到底怎么勾搭上的?”行刑手左手一把揪住赵斗彬的头髮,將他的头狼狼往后扯。
右手拿起一种边缘带著细微锯齿的小钢夹,“咔噠”、“咔噠”几声轻响,钢夹夹在赵斗彬的指甲缝里。
钻心骨的剧痛瞬间传遍赵斗彬全身。
“啊一一”赵斗彬身体猛地弓起,眼球因剧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