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汽车驶出停车场。
经过岗亭时,那门卫连头都没抬一下。
轿车驶出首尔,往西海岸驶去。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汽车拐上一条通往海边的土路。
最终轿车来到一片荒凉海滩,周围两三公里都没有外人。
礁石附近站著赵斗彬,以及他跟隨他进入情报处的三十二名的部下他们一个个肃然而立,目光死死锁在刚停下的车子。
林恩浩站在不远处,旁观。
林小虎下车打开后门,姜勇灿將还未清醒的吴世勛拖拽出来。
一名士兵舀起冰冷刺骨的海水,狠狠泼在吴世勛脸上。
“呃啊!”吴世勛冰冷激得一个激灵,瞬间转醒。
模糊的视线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那些曾在他麾下第七营士兵,以及那个他亲手推入西冰库的前营长,赵斗彬。
吴世勛浑身颤抖起来:“你们——斗彬老弟——饶命啊!”
他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饶我一命,那都是误会,都是上面——
“误会?”赵斗彬踏前一步,声音嘶哑,“吴世勛,西冰库里烙铁烫肉,铁刷刮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误会?”
“老子差点为你这个狗杂种背上叛国罪去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误会?“
“踏马的杂种!”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营长是怎么待弟兄们的,你又是怎么对营长的!”
“啊西八,为了保你的官位,就让我们营长去顶通敌的杀头大罪!“
“我认识参谋本部的人——我——”吴世勛涕泪横流,昔日师长的威严荡然无存。
赵斗彬带头,七营士兵跟隨,大家一步步走向吴世勛。
“不要过来啊,吴世勛嚇尿,字面意思。
林恩浩则是全程地靠在车边,远远地看著这一幕。
这时,赵斗彬从后腰抽出一支手枪,子弹上膛。
隨后,赵斗彬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的吴世勛面前。
没有多余的审判词,也不需要。
所有的愤怒与冤屈,此刻匯聚成一个最简洁的动作。
赵斗彬手臂平举,枪口直抵吴世勛胸口。
“这一枪,是回应你诬陷我叛国的。“
“砰!”
枪声炸响。
巨大的衝击力让吴世勛的身体猛地一弹,外套上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