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人撒著纸钱,队伍中央,一身重孝的孙可颐,双手捧著一幅黑框遗像。
林恩浩不由得微微皱眉,怎么是她?
“怎么回事?”林恩浩问。
老板嘆了口气,指了指不远处被烧成废墟的地方:“林先生,孙会长没了,你看那栋楼”
“华人商会的楼?”
“就是那儿,”老板声音有些发抖,“活生生烧死在里面了,后半夜的事,好多街坊亲眼所见。”
“意外还是?”林恩浩问道。
“意外?”老板扯了扯嘴角,露出冷笑,“那晚火光冲天的样子,整个唐人街都看见了。”
“家都说,是有人存心放。”
“可仁川警局那帮混帐王八蛋,装模作样查了一番,最后下结论是意外失火。”
他把“意外”两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不齿。
林恩浩的视线终於从窗缝收回,眼神冰冷:“前些天在街上闹得最凶的那些人呢?”
“邪门就邪门在这儿!”老板立刻接话,“这事儿发生后,那帮“西北青年会』的疯狗,还有金门集团的杂碎,一夜之间全不见了。”
老板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现在满街都在传,是孙会长的死,让他们消停了。”
林恩浩没再接话,眉头紧锁。
翰墨轩老板大气也不敢出,只感觉眼前这人好强的杀气,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我们先走了,后面电话联繫。””好的,林先生慢走。“
从翰墨轩出来,林恩浩带著林小虎,远远跟在白事队伍后面。
大约两三百米远,既不显得突兀,又能跟上对方的路线。
林虎问:“恩浩哥,那个娇滴滴的可颐姐好可怜哦。”
林恩浩没有停下脚步,似乎有些自责:“这事儿怪我。我本来是计划先收拾李议员,再收拾西北青年会”和金门集团的人”
嘆了口气,林恩浩摇头道:“唉,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顺序搞反了。”
林小虎眨了眨眼睛:“恩浩哥,你似乎对可颐小姐”
林恩浩瞪了林小虎一眼:“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庸俗?你恩浩哥是贪图美色的人么?”
“是——”
嘣地一声,林小虎额头上挨了一个脑瓜崩。
“你怎么就是我的表弟呢,以后別说认识我。“
“我的形象,都被你败坏完了!”
林小虎摸了摸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