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全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响。
“嗷!有,有!有赤色分子!一定有!”柳秉成彻底崩溃了,只求能结束酷刑。
“到底有没有?”赵斗彬声音更冷,將烙铁再次举起,瞄准了他另一条大腿。
“没有!真没有!呜呜呜——我不知道啊——”柳秉成语无伦次,思维彻底混乱。
玻璃这边,孙可颐紧握的拳头微微鬆开了一线,一直紧抿的嘴角终於向上扯动了一下c
解恨!
她下意识地扭头,想看看身边的林恩浩是何反应,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
孙可颐心尖猛地一颤,慌忙低下头:“谢谢你,恩浩哥。”
“我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
“可看著这傢伙被收拾,堵著的那,好像顺了点。”
林恩浩淡淡说道:“这才刚开始。”
“哦——.””孙可颐轻轻应了一声,心头却是翻江倒海般的震撼。
保安司令部的凶名,她以前只是道听途说,如今亲眼所见,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想要什么口供就有什么口供”。
若不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是根本不敢看下去的。
在她意识里,杀人偿命什么的,都得走法律程序。
现在看来,属实肤浅了—
审讯室里,赵斗彬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把烙铁隨手丟回炉子上,冷声道:“现在说说二十號晚上,唐人街那场火。一个字个字想清楚了再开。”
赵斗彬眼神冷冷扫过柳秉成那片被烙铁烫得焦黑的大腿:“敢漏掉一个字,我就让你这张脸,跟你腿上的记號做个伴。“
柳秉成浑身一个激灵,恐惧瞬间压倒了身体的剧痛。
“我说,是朴暉植,金门集团的朴暉植。”
“他叫我带去烧华商会那栋楼,说要给姓孙的老东西点顏色看看。”
“我带了几个西北青年会』的兄弟,跟金门集团的人一起泼的汽油——..”
“火是朴暉植亲手点的,不是我点的!”
“我们真不知道楼有啊!”
“都是朴暉植,他是主谋,全是他指使的!”
孙可颐的身体猛地绷直,双拳再次死死攥紧。
这些情况,林恩浩早就调查出来了。
保安司令部情报处不是吃素的。
隨便抓个当晚在现场的嘍囉,就能搞到这些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