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也不生气，认为在情理之中。
“哎一古啊，一等清纯，恭喜你，离出道越来越近了哈？”
宫诚看了眼不远处近视的姜惠元，眯着眼睛，耳朵还动了动，顺风耳吗？偷听别的谈话？！不过他和李焕智的交流声，不大不小的，会场里只要稍稍安静一下，不少人都能够听到。
这会儿节目还没开拍，他也不介意和这些许久未见的练习生们聊两句，只剩下三十来号人，相比第一次录制，少了一大半。
“老师，你真的要和我们合作吗？”
姜惠元胆子很大，很是自来熟的走上前来问了一声，她的身边还跟着宫胁咲良，金珉周，张元英，只不过其他几人在看着宫诚时，表情有些尴尬。
“？？”
“我什么时候说过合作了？”宫诚一脸纳闷的拧开水瓶喝了口水，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而且，你真的那么笃定自己能出道吗？”
好家伙，直接预定出道了莫？
“你刚才不是说什么按照正常流程，发合作邀约吗？”
姜惠元傻不愣登的抬头看了眼宫诚，不太聪明的眼睛眨了眨，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纸包的软递给了宫诚，分享着自己的小零食。
这话一出，张元英和宫胁咲良的表情更尴尬了，心底琢磨着，还好这会儿还没开始录制，不然录上去放送以后，才尴尬呢，二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向仍旧一脸天真愚蠢的姜惠元，这人怎么就……
听不懂正反话呢？
“嗯，我是说过……”
“不过合作的话，得看我心情吧？”
宫诚笑了笑，拆开了果皮，将软塞进自己嘴里，有些粘牙。他倒不在乎，眼前的练习生们怎么想，或是背地说自己不念旧情啊什么的，只是实话说而已……
“挺甜的，谢啦~”
他晒然的弯起眼睛，邻家大男孩的笑容，更是让张元英和宫胁咲良心底不太舒坦，怎么说呢，就是感觉，这哥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明明这么久的节目录制下来。
总会感觉大家会很亲近一些的？起码也是个师生的感情吧？毕竟你当时也那么认真的教导我们啊？
刚才和导演nim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些太直白，太冷漠了啊？
张元英和宫胁咲良再一次清晰的意识到，她们和眼前男孩的距离感，看不见摸不着，但就像一个透明的屏障，挡在她们跟前，想接近，但很难靠近，深深的失落席卷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