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是真的……
宫诚在別墅的客厅里,攥著车钥匙,脑仁疼的跌坐在地毯上,他很想儘量平和、温柔的和安抚几句金智秀这个笨蛋,可內心翻涌的情绪,加上脑袋的发痛,让他控制不住的喊了句:“到底怎么了啊?”
绘子医生的建议或许是对的,他起码应该取上几服止痛药的。
“……”金智秀听到他的大吼,刚还抽搭的“小珍珠”立马哆嗦的止住了,她孤零零的在楼道里愣了两秒,心底害怕的很,紧接著又窒息的捂了捂胸口,“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呜呜…”
“宫诚……你不要凶我!”
“哪怕是关心我,也不能凶我!”
金智秀蹲下身子,可怜兮兮的哽咽著,我怎么就没见过你凶赵美延呢?她吸溜了两下,抬手抹了抹鼻涕和眼泪:“我去找你,你在城北洞等我,我已经搭上的士了。”
说完,她立马掛了电话,將脖颈后湿噠噠吸满雨水的卫衣帽,裹在脑袋上,快步跑进大雨里,来到路边招手挥著过往的的士。
“……”等金智秀浑身湿透的坐进的士的后排座,说出了城北洞的地址后,她才掏出手机在车厢里拍摄了张相片发给了宫诚:“你在那里等我,我很想你狗崽子,真的,真的……”
消息发了出去,她像是突然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蜷缩在座位上,红肿划满泪水的清丽脸蛋,侧目看向窗外的暴雨。
本以为,“江东女人”是塑料姐妹,可如今到头来,和赵美延的姐妹,连塑料都比不上,简直就是玻璃,碎了一地,扎的人浑身是血,心臟啊…血滋呼啦的。
金智秀悲伤的眼睛,又闪烁起宫诚的眉眼,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兜里的草莓色麻袋。
有些东西,是要物归原主的。
哪怕她很想宫诚现在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感受到他的关心就够了,她要去找他,麻袋替他准备好了,隱忍克制了四年的思念,也如野火般熊熊燃烧,而和赵美延的亲故情,也隨著那本日记,翻篇了……
……
“我很想你亲爱的(狗崽子),真的,真的……”
在看到金智秀坐上了车的图片,宫诚的紧绷的心鬆了口气,他接了杯温水,坐在沙发上,注视著她发来的信息,下意识將“狗崽子”三个字,解读为亲爱的,女孩子嘛,喜欢说反话,话藏玄机。
他揉了揉太阳穴,轻声的嘀咕著:“你这是怎么了啊,智秀呀。”
想不明白,头好疼…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