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很久都没有回覆。
天还很亮，韩书俊这才意识到对方或许还在睡觉呢。
他想了想，补上一句：“这次能过初审，有你的功劳，等我以后成功了，一定请你吃大餐，撒表情。”
发完信息，韩书俊就扔下手机，重新回到电脑面前赶稿。
一直到了晚上10点。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了新的消息。
“……真的吗？恭喜，微笑表情。”
虽然还是带著省略號，但这是第一次看到x发表情，韩书俊顿时感觉对方的文字里多了一点点温度。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心情变得无比明朗。
“接下来压力更大啦，感觉覆审就像一座大山，真怕自己走到一半就迷路了。”
不知为何，韩书俊总觉得在这个匿名的x面前，总能轻易说出自己的想法。
“……慢慢来，不要太著急，容易受伤。”
“你说得对，我是不应该太急。嗯，感觉你好像很懂爬山？”
“……嗯，算是吧，一座很高的山。”
x不会是爬山运动员吧？
凌晨三点也是在爬山的过程中？
韩书俊有种莫名的既视感，他打字道：“那一定非常辛苦吧，加油。”
“……习惯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听到你的好消息，挺好的。我也会觉得努力就有回报。”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轻轻投入了韩书俊的心湖。
原来自己的一点成功，也能给一个陌生人一点希望。
真好。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我有种预感，无论是你和我，都会乘风破浪，最终走到梦想的山顶。”
韩书俊带著热血和意气风发，对著屏幕那头打字。
x似乎被他的热血宣言逗笑了。
“……[小猫跳墙.jpg]。”
“……好，我等著你的好消息，也祝你一切顺利，笔下有神。”
韩书俊目光一亮，“嗯，你也是。”
“……谢谢，我该走了，晚安。”
x打出来的晚安是会落下月亮的。
韩书俊嘴角不自觉上扬。
“晚安，別太累。”
他放下手机，窗外的月光照进来，驱散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