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正廷大体一看就猜出来了,这会儿就又开始感慨起来。
“出演的想法我已经定了,但我想的是,我们能不能成立个投资公司?”
他觉得还是更资深的朴正廷更有说法。
闻言,朴正廷的眉头一下子紧缩起来,显然是知道他的想法是想做什么,思忖半晌,最后撂了一句。
“这个不太好搞。”
那说明就是可以搞,只不过有困难。
“舅啊,时间就是我们的金钱,实不相瞒,什么项目行不行,我上手一摸便知,这么长时间你也懂的。”
当然懂了,现在权煊赫就是个聚宝盆,谁听闻什么项目有他就爭先恐后的往里塞人,王八蛋的就更想著抢项目。
“我要是说出演这个项目,投资的事情想都不用想就能给解决了。”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投资呢?这个钱为什么让別人给赚过去了?”
朴正廷紧锁的眉头並未因权煊赫的话语而舒展,但目光中的那份纯粹的怀疑,却缓缓沉淀成一种更为复杂的考量。
“煊赫啊,”朴正廷的声音放缓,手指无意识地轻点著桌面上的《破墓》剧本封皮。
“你这个想法……胆子不小。成立投资公司?意味著你要跳出来单干一部分了,这可不只是投钱那么简单。”
“法务、財务、项目筛选、风险评估,每一步都可能踩雷。最重要的是”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著权煊赫,
“这意味著你要完全承担这部分投资的风险,公司的保险伞就罩不到这边了。成功自然分润,失败……就是你个人兜底。”
说的很对,但权煊赫有掛。
权煊赫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舅,跟著我你就说贏没贏吧!”
看著外甥眼中那熟悉的、近乎“预言式”的篤定光芒,想起他过往一次次的成功验证,朴正廷深知他的判断力绝非常理可度。
半晌,朴正廷长长地吁了口气,紧锁的眉头並未完全展开,眼神中的凝重却开始鬆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熟虑的决心。
他缓缓地、却清晰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煊赫。”
跟著梭哈!
朴正廷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权煊赫,但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这个项目,就是个切入点,一个试金石。成立公司……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多,刻不容缓。第一件事,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