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抵著他结实的胸膛。
脚心的那股痒意仿佛还在蔓延,让她心尖儿都跟著发颤,又气又羞。
“oppa!”
她从权煊赫怀里抬起脸,漂亮的大眼睛在月色里燃著羞恼的火苗,脸颊緋红一片。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拳。
“你干嘛呀,痒死了!”
权煊赫低头看著柳智敏炸毛模样,眉峰微微挑起,带著点得逞的戏謔。
“就是想试试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敏感。”
“看你缩得那么快,原来真的很怕痒?”
“不是都说了嘛!很敏感……”
柳智敏瞪著他,试图找回气势,但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却泄露了心跳的紊乱和身体被陌生又强烈的触感支配的微妙反应。
“別闹了……快、快给我穿好!”
她的挣扎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力量微弱得可怜,更像是为了表达“抗议”而扭动了几下,反倒是让抱著她的权煊赫感受的清清楚楚。
“阿拉索,站好了。”
宽大的掌心再次托起她纤细的脚踝,带著薄茧的指腹这次只是规矩地握著踝骨,用手掌將脚底沾上的一点点沙砾拍去。
看著刚刚捉弄自己的权煊赫,柳智敏眯了眯眼睛,小腿往上一翘,脚掌直接衝著权煊赫的面门而来。
脚趾恨不得塞进他嘴里。
这福利其他人很想要,但是权煊赫不太想要。
权煊赫只是手掌微微用力控制住她的脚踝,这就让柳智敏动弹不得了。
“別动,再动就把你撂倒在这里。”
见自己的小计俩没得逞,柳智敏撅起嘴巴,看起来有点不乐。
权煊赫最后专注地扣好鞋带,指节分明的手在她的脚背上停顿一瞬,隨即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腿肚,带著点调侃。
“这双小短腿踩沙还挺快的。”
柳智敏无能狂怒,粉拳重击。
权煊赫轻鬆躲过柳智敏的报復性粉拳,顺势牵住了她未收回去的手腕,没有立刻放开。
“好了別闹了,天这么黑,路又不太平,摔了就没法跳舞了。”
他的语气带著玩笑,指尖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似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才缓缓鬆开。
刚刚经歷了玩闹和跳舞,氛围被搅动得鬆弛而温热。
柳智敏嘟嘟囔囔,却没有反驳他牵自己手腕的理由,她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髮丝,目光投向灯火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