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敏真受不了了,这越来越暗流涌动的曖昧氛围,好像是下一秒就会像是脱韁野马,彻底失控。
真要给吗?
她试图压下那份剧烈的心悸,长长的舒了口气。
胸腔里,小鹿乱撞的感觉还在持续。
柳智敏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耳垂,低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懊恼与悸动,这才转身,开始认真地处理自己湿透的长髮。
柳智敏站在浴室氤氳的镜子前,拿起吹风机。
嗡嗡的热风拂过髮丝,带来的暖意却驱不散心头的慌乱和燥热。
镜中的她双颊緋红未褪,眼中水汽迷濛,唇瓣被无意识地紧咬著。
那短短几秒、意外暴露的春光和白天的种种曖昧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回放。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擂鼓般的心跳,对自己低语:“柳智敏,冷静点……”
真的要做嘛?
吹风机的噪声终於停歇。
她用皮筋隨手將半乾的蓬鬆捲髮束成一个松垮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还顽皮地贴在颈侧。
隨后转身,把自己带来的睡衣给换上了。
宽鬆的睡衣遮盖住了她引以为傲的身材,松松垮垮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她踌躇著,指尖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停留片刻,才轻轻拧开主臥的门。
客厅里一片静謐,巨大的落地窗外,釜山的夜海与星辰依旧无声地铺展著。
她一眼就看到了权煊赫。
他正靠坐在长沙发的一角,姿態放鬆,手机屏幕莹白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樑在光影间投下深邃的阴影。
开门的动静吸引过来了权煊赫的注意,让他不禁抬起了头,看向从臥室內走出来的柳智敏。
“好了?”
“嗯。”
柳智敏在他身旁坐下,软和的沙发微微陷下去一点。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oppa…在看什么呢?”她的目光瞟向那散发著微光的屏幕。
权煊赫看著刚从浴室出来的柳智敏。
身上混合著沐浴露洗髮水的淡淡馨香,小脸白皙动人,面颊上的红晕未消,眼睛水汪汪又透亮。
他隨手將手机屏幕朝下搁在身侧的沙发垫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没什么。”
“后面工作的台本。”
他其实还是有很多工作的,韩国疫情管理慢慢全面放开,很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