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种包容的態度,谁能够不动容。
“qinjia?”
她问出口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更像是心神触动下的无意识回应。
白净的脸颊上,舞台粉黛也压不住那迅速腾起的红晕,直蔓延到小巧玲瓏的耳垂。
像是初绽的蔷薇,粉白柔嫩。
然而,这份羞涩仅仅是薄薄的一层纱。
几乎就在权煊赫话音落下的剎那,她身体里潜藏的那份属於赵美延特有的、不输於任何人热情的炽热,便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找到了出口。
代替回答的是她环在权煊赫脖颈后的手臂骤然收紧,纤细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拉得更近。
一个女人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到底会有多主动。
她微微抬起下巴,粉嫩的唇瓣不再犹豫,主动又热烈地印上了权煊赫的唇。
这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而是一个积蓄了许久思念与悸动的宣告。
待机室內仿佛瞬间与外界隔绝。
远处舞台残留的鼓点隱约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赵美延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溺在这个迟来的亲密里。
深吻过后,待机室內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
赵美延依偎在权煊赫怀里,脸颊紧贴著他衬衫的布料,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和温暖的体温。
舞台上华丽的妆容也掩不住她此刻双颊醉人的红晕。
上一秒在舞台上光芒万丈,下一秒却小鸟依人。
追逐偶像的意义难道不就是在这里吗。
权煊赫的手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流连,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被舞台服勾勒出的美好曲线。
静謐的气氛流淌著难言的曖昧与甜蜜。
然而,这份静謐很快被门外隱约传来的脚步声和模糊的交谈声打破。
赵美延几乎是立刻从那种沉醉的状態中惊醒。
“呀…要回来了!”她低呼一声,像是被烫到般,手忙脚乱地从权煊赫腿上站起来,动作带著明显的仓促和不舍。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美延站起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奇怪,嘟嘟囔囔的。
“有没有可能是bobo的时间太长了?”
权煊赫看著她这副慌张又可爱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
赵美延抬眸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