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煊赫给我脱的?
周子瑜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是熟悉的权煊赫家里的臥室。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他身上的气息。
昨晚发生的一切瞬间清晰。
她喝多了,她主动吻了他,然后—没有然后了。
她只是被安顿在这里,安稳地睡了一整夜。
这下安心多了。
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一时有些怔松。
“啊—.”周子瑜轻轻呼出一口气,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口渴的感觉变得强烈,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臥室门口。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显得格外安静空旷。
狗子呢?
周子瑜倒是记得他养的米修,此时此刻光见狗窝不见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应该是被他带著或者是送去託管了吧。
周子瑜如是想道。
回到充满他气息的臥室,昨夜的狼藉,其实也不算狼藉,主要是她脱下的衣物映入眼帘。
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被子被她睡得有些凌乱,她俯下身,仔细地抻平床单,將被子的四角都掖好,又把枕头拍打得蓬鬆整齐。
就这样把床被给整理好。
这个时候,门外咚咚咚传来敲门的声音。
周子瑜微微疑惑,套上衣服往门口走过去,看著门口的监视器。
“您好,外卖到了~”
周子瑜反应过来,按下麦克风,“內,放在门口就好。”
她等著人走了这才开门取了快递。
眼神疑惑的瞅了瞅,看到外卖上的菜单都是早餐的时候她才意识过来是权煊赫给自己点的外卖。
还挺让人暖心的。
周子瑜心情不错的坐在餐桌上拆开外卖吃了起来,给自己宿醉之难受的肠胃一点慰藉o
接著,吃过饭后,她抱著衣服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洗了个澡。
她对著镜子,看著镜中那个脸颊微红,眼神还有些迷濛的自己,轻轻拍了拍脸,试图赶走那份残留的羞涩。
洗漱完毕。
她穿上外套,拎起自己的小包准备离开。
周子瑜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他生活痕跡的空间,她转身打开了门。
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首尔特有的都市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