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而且——
昨晚还是凑崎纱夏呢,今天就成了周子瑜。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尝出来凑崎纱夏的味道。
权煊赫罕见的恶趣味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他感受著怀中的柔软与依恋,心底那点被勾起的火苗非但没有熄灭,渐渐却燃得更旺。
晨间的生理反应相当的诚实,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紧贴著她的腰腹。
周子瑜自然也感受到了,脸颊飞起更深的红霞,却没有像过去那样羞涩地退缩。
反而,她抬起清亮的眸子,看向权煊赫。那眼神里少了过去的怯懦和犹豫,多了几分大胆。
"0ppa——”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软糯,像羽毛扫过心尖。
说出了一句让权煊赫完全火大的话。
“征服我。”
下一秒,二番战。
当权煊赫离开的时候,浑身上下是神清气爽,而躺在床上的周子瑜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多动一下,但还是无力的支起身体急著想去刷牙。
权煊赫坐在前往《破墓》片场的保姆车里,窗外清晨的街景飞速倒退。
他揉了揉眉心,昨夜与今晨的操劳確实有点耗费精力了。
他拿出手机,找到凑崎纱夏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传来凑崎纱夏带著点慵懒的声音。
“wei?干嘛和我打电话,还有什么事?”
权煊赫语气轻鬆,直奔主题,“跟你说个事,子瑜在酒店枕头上发现你的头髮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空气仿佛凝固了。
权煊赫几乎能想像出凑崎纱夏瞬间绷紧身体,瞪大眼睛的样子。
果然,她的声音立刻没了刚才的慵懒,声音一下就变大了,带著满满的急促。
“然后呢,她发现了?”
她前脚刚走,周子瑜后脚就到,还在枕头上发现了她的头髮,这简直是最糟糕的剧本。
“嗯。
“”
权煊赫应了一声,故意停顿了一下,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她发现了。”
“呀!”凑崎纱夏的声音瞬间拔高,带著惊惶和气急败坏。
“那怎么办?她是不是——是不是猜到了?都怪你!你这傢伙————”
听著声音感觉她似乎急得在床上乱打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