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容。
“內,欧尼。”她咬了一口,炸鸡外壳酥脆。
这炸鸡竟然真的很好吃——
偏偏在这个时候——
热闹的聚餐还在继续。
成员们分享著炸鸡,聊著最近的趣事,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周子瑜安静地坐在她们中间,小口吃著东西,偶尔附和一句,嘴角也掛著浅浅的笑意。
时间渐晚。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子瑜再见~”
凑崎纱夏回头衝著周子瑜挥了挥手,笑的很是灿烂,简直是完全没有任何心事。
其他成员们差不多也是如此。
今天一整天很有默契的没有去谈周子瑜和权煊赫更深入的事情,毕竟她们很保护这个忙內,怕问到了她不愿意说的事情。
但怎么说呢,看这个样子,简直是情未了啊。
问题是什么时候会再擦出来火?
成员们陆续离开,最后周子瑜关上了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接著微微呼了口气,转身回去。
她慢慢走回客厅中央。
成员们走之前也很贴心,该收拾的都给收拾好了。
只不过。
周子瑜一旦发现之后就总忍不住想。
到底是吗?
周子瑜走到沙发旁缓缓坐下,闭上眼睛回放下午的画面。
接著,一种深切的无力感涌上来。
仅仅凭一根头髮,能说明什么?
说白了,她瞧了一下午,但依旧没看出什么一二三来。
就是一根头髮丝,就要对著找出来具体的人选,这真的——
有点难了。
要说凭藉头髮判断的话,顶多看的头髮卷不捲,长短的差別,再仔细看其他的差別——
周子瑜走到窗边。
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流淌。
玻璃窗映出她自己的影子,眉头微蹙,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困惑。
证据。
她需要一点更加切实的东西,而不是这根悬在心头、搅得她心绪不寧的髮丝。
可这证据,要如何去寻?
难道要像个侦探一样,偷偷搜集sana欧尼的头髮去比对吗?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
最终,她只是长长地、无声地嘆了口气。
好难啊。
其实周子瑜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