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要守下这个半局!”
延长赛十一局下半,两齣局、垒上无人。
球场广播开始通报下一个上场打击的球员。
“四棒。”
“投手。”
“林君。”
看到打击区外站立著的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姿,整座神宫第二球场宛如滚烫的油锅一样,再次沸腾了起来。
等到林光来在打击区內站定,双眼紧盯投手丘,摆好打击姿势之后,看台上的观眾们更是难以抑制住心中激动的心情,不由自主地尖叫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来了来了!这就是我们想看的情节啊!”
“对的对的,我们专门来现场就是为了看这种桥段的!”
一人连续解说了將近三个小时,杉浦正则此时的嗓音已经染上了一些沙哑,但他仍然在不遗余力地为即將开始的这个打席渲染著氛围:
“延长局十一局下半,两齣局,垒上无人。”
“0比0,双方同点。”
“决定胜负的机会,又一次交到了林光来,这位一年级的超高校级天才手中。”
“这个夏天,我们已经见证了这个年轻人创造的太多奇蹟。”
“本场比赛,作为投手,他已经送出了18次三振一一在秋季东京大会的歷史上,这一数据仅次於他的前辈,王贞治会长在昭和32年(1957年)所创造的单场20次夺三振记录。”
“这一次,作为打者,肩负著所有人的期望一一这位早实的怪童,他还能再一次,將自己的名字刻进歷史的记录当中吗?”
一垒侧的早实看台上,今夏结束后已经引退的三年级部员们正在卖力地为球队、为林光来吶喊;这场比赛正好赶在周末进行,儘管已经引退,但三年级的部员们仍然將自己视为球队的一份子,全部来到了现场观战,除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护栏,球场和观眾席几乎没什么间隔一一土屋辽太整个人趴在栏杆上,將大半个身子朝著球场內探去,头上青筋绽起地大声喊道:
“光来!”
“打出去!”
“给我把对面投手的球轰出去吧!”
选手区前,和泉实监督同样对著林光来摆了摆手一一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让林光来放手去打。
主审裁判手指向投手丘,示意打席开始。
“playbal1”的声响还没完全消失,一颗棒球就直接从投手丘强袭了过来。
林光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