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友哉被分到了一组他们也是这一队的先发投捕搭档。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半局的比赛,藤浪晋太郎从投手丘上走了下来—才刚刚一个半局搭档下来,他就感觉自己有些筋疲力尽了。
望著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那个后辈,藤浪晋太郎就感到有些头疼;尤其是考虑到,他是被西谷监督作为自己的捕手招进来的,接下来两人要在一起搭档整整两年。
藤浪晋太郎觉得,这个叫做森友哉的后辈,有点怪。
先不谈在平日的相处里,森友哉从来不称呼他们这些二三年级为前辈,也不用敬语在前后辈关係森严的棒球部,这简直是不敢想像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捕手,森友哉的捕球和配球能力真的不太行,不但经常出现捕逸的现象,而且配球有时候也很奇怪—这让控球水平本就一般般的藤浪自己感到更难受了。
就好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一样,走在前面的森友哉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两人的视角也在这一瞬间交匯。
森友哉当然知道自家这个投手现在脑袋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吐槽自己的捕球罢了,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
藤浪晋太郎觉得,这个叫做森友哉的后辈,有点怪。
地过確的大年。
先不谈在平日的相处里,森友哉从来不称呼他们这些二三年级为前辈,也不用敬语在前后辈关係森严的棒球部,这简直是不敢想像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捕手,森友哉的捕球和配球能力真的不太行,不但经常出现捕逸的现象,而且配球有时候也很奇怪一这让控球水平本就一般般的藤浪自己感到更难受了。
就好像是感受到他的自光一样,走在前面的森友哉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两人的视角也在这一瞬间交匯。
森友哉当然知道自家这个投手现在脑袋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吐槽自己的捕球罢了,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
懒得和对方爭辩什么,森友哉回到替补席,迅速將护具穿戴好,然后提起球棒就朝著打击区走过去他是球队的一棒打者。
“鏘——!!!”
数十秒过后,望著高高飞起,最终直接飞到了训练场外老远地方的棒球,藤浪晋太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懂了什么。